珠花玩,虞娇会挑一两样结实、不怕碰坏的,在身旁看着他们摆弄。至于自己最喜欢的耳饰,她收进贝盒,说这个是娘的,等他们大些,再给他们各自挑。
孩子们并没有因此觉得母亲不疼自己。
岑越偶尔逗她,说儿女护着自己的东西,倒同她一样。
虞娇靠在他肩上,笑着说这样很好。
“我留着自己喜欢的,也可以给你们另挑合心意的呀。”
海族岁月悠长,许多个寒季慢慢过去。
最初那颗暖珠用了许多年,后来光渐渐暗了,岑越便陪她去挑新的。旧珠仍留在小匣里,虞母每次看见,都笑女儿这回总算没有把东西送掉。
虞娇挽住母亲的手,说这是娘给自己的,自然要收好。
父母晚年,夫妻俩把他们接到附近,来往只需走一小段长廊。老人喜欢坐在暖处看儿孙,虞娇便把喜欢的糕分开装,每一份都留得足足的,自己的也没有少。
后来儿女长成,各自有了喜欢的生活。
虞娇与岑越又去了当年那片珊瑚林。枝丫比从前更繁密,她仍坐在鳐车里,走一段看一段,困了便靠着他睡。
岑越的眉眼已有岁月留下的痕迹,握着她的手,却仍像初次那样稳。
她醒来,发现自己错过了最亮的一群鱼,也没觉得遗憾。
“下回再看。今天这样也很好。”
他笑着应好。
寿数将尽时,虞娇躺在暖屋的软榻上,腰边仍放着自己的暖珠。
岑越坐在身旁,替她把一缕头发拢好。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抬眼看他,笑意很浅,却很满足。
“没有冷到。”
他低头吻她,声音也轻。
“我知道。”
她在熟悉的暖意里安稳合眼,走完了长长的一生。
回到系统空间,团团已将软垫铺好。
“原定命运:让出护身暖珠,隐瞒身体不适,寒气伤及灵脉,未能熬过寒季。”
“当前命运:父母安心,生活安稳,夫妻恩爱,儿女双全,寿终正寝,命运偏移度百分之百。”
“第四十六个世界,任务完成!”
虞娇摸了摸团团,接过它递来的温茶。
新的光幕亮起,木屋外的树林覆着薄雪,窗边放着一团刚拆过的毛线。
“第四十七个世界,八十年代林场文——巧手姑娘的娇气文教员对照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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