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故意让自己显得楚楚可怜。
可吴勋看得十分清楚。
这女人不是真软弱。
只是想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换取一点回旋余地。
“大家都是干情报的。”
吴勋淡淡说道：“你觉得这种办法对我还有意义吗？”
南造云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云子已经愿意为阁下效力。”
“只是这件事情风险太大……”
吴勋直接打断。
“你似乎还没明白。”
“以我的能力，真想从日本军方里重新发展一条线，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困难。”
“你若听话，我自然继续用你。”
“若总想着讨价还价，我可以换别人。”
这句话真正击中了南造云子。
她脸色顿时变了。
如果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失去，那她手里的筹码就彻底没了。
短暂挣扎之后，南造云子终于低下头。
“好。”
“我听你的。”
吴勋看着她，语气这才稍微缓和。
“影佐和北原死后，我会想办法给你创造机会。”
“如果操作得当，未必不能让你的军衔再进一步。”
“甚至将来坐到宪兵系统大佐的位置，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南造云子眼底微微一动。
她当然知道吴勋是在一边施压，一边给甜头。
可到了现在，她已经只能顺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
“谢谢阁下。”
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喜意，更多的是无奈。
吴勋没有继续谈行动细节。
他重新坐回椅子，神态恢复轻松。
“过来。”
南造云子沉默片刻，还是走到他面前。
吴勋伸出腿。
“替我按一会儿。”
她眼中本能闪过一丝紧张。
前几次每当吴勋摆出这种态度，往往意味着后面还有更加难熬的事情。
可她终究没有拒绝。
“是。”
南造云子缓缓蹲下，双手落到吴勋腿上，轻轻捶按起来。
吴勋则靠在椅背上，神情悠然。
“力气大一点。”
南造云子动作稍微加重。
心里却已经被明天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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