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肉。”
张宇正要说话，院子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叫骂声。
“哪个杀千刀的偷了俺家的鸡！”
“俺那只老母鸡，等着下蛋给孙子补身子的！”
叫骂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院子里几个人同时顿住筷子，面面相觑。
吴小娟嘴里还塞着肉，含糊的说道：“谁家丢鸡了？”
话音没落，叫骂声越来越近，带着脚步声和杂沓的人声，一路朝知青点这边来了。
张宇放下碗，眯了眯眼。
院门砰一声被人从外头踹开。
两扇破木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妇人冲在最前头。
她身后跟着七八个村民，有扛锄头的有拿扁担的，个个脸色不善。
老妇人一头扎进院子，鼻子抽动了两下，目光直直射向灶台。
那锅鸡汤还冒着热气，灶台上散落着几根鸡骨头。
“你们！就是你们偷了俺家的鸡！”
老妇人指着灶台，手指头哆嗦着，声音都在颤抖，“那锅里的肉！就是俺家那只鸡！”
老知青们也都出了院子，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宇眼皮抬了一下。
吴小娟嘴里的肉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噎得直翻白眼。
李幼薇放下筷子站起来：“大娘您别急，这不是您家的鸡，这是张宇上山……”
“骗谁呢！”
老妇人根本不听，一巴掌拍在灶台上。
“俺家的鸡今儿下午还在院子里啄食，天黑就不见了！”
“你们这儿肉香飘了十里远，不是你们偷的是谁偷的！”
村民开始往院子里涌，有人拽着张宇的胳膊要把他从磨盘上薅下来。
有人掀开锅盖看里面的肉块，还有人大声嚷嚷着要找支书评理。
一片混乱中，毕启明从屋里走出来，脸上露出一抹惊讶：“怎么回事？谁偷鸡了？”
朱小果跟在他后头，胖脸惨白，嘴唇哆嗦着。
李建设和侯才生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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