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说着，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张宇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张宇“嘶”了一声：“妈，您先松手！”
“你先说！”
张宇看着韩桂兰那双又急又怕的眼睛，心里头不是滋味。
韩慧兰紧张的看着张宇。
他贪钱的人，她怕的是儿子走歪了路、怕这笔钱来路不正、怕哪天有人来敲门把儿子带走。
现在这种事太多了，帽儿胡同就有个年轻小伙因为投机倒把被带走了，他妈哭得死去活来。
她不是不讲理，是当妈的本能。
她儿子十八岁，下乡一年就挣了别人二十年都挣不到的钱，她不敢信，也不敢拿。
万一是来路不正的钱，拿了就是害了儿子。
她宁可穷着，也不能让儿子走歪路。
张宇叹了口气，只好又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遍。
从蔬菜大棚到拖拉机、又说收购发霉小麦说到卖给工厂，然后又办了酒厂，从赵家沟的分红制度说到这笔钱的来路，每一笔都有账、有据、有人证。
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钱让他多说了一些，其他的都对。
韩桂兰听完，脸色慢慢缓过来。
她虽然不懂什么酒厂工业酒精，但张宇说得有根有据，不像是瞎话。
关键是她了解她这小儿子，从小虽然调皮捣蛋，但是大事上没差过。
韩桂兰声音还有些颤抖，“行，那这钱我收着。”
“但你可记住，什么违法的事都不能干。咱家穷是穷，可不能挣那种不要命的钱。”
张宇正色道，“放心，妈，我心里有数。”
“这钱每一分都是正道来的，谁查都不怕。”
韩桂兰看着儿子的眼睛，确认他没说假话，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韩桂兰这才把钱一张一张地数了一遍，数完了一万块，她的手还在抖。
这笔钱得好好的给小儿子攒好，以后娶媳妇的钱就不用发愁了。
张宇看出了韩桂兰的想法，谁的钱就是谁的。
他大哥交给家里的钱，韩桂兰一分都没动过，都给大儿子攒着呢。
张宇有些无奈的开口：“妈，这钱真不用给我攒，你该花花。”
“大哥岁数也不小了，赶紧给大哥相看个对象。”
“二姐那也不能天天去糊纸盒吧，拿这钱看看能不能给她买个正式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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