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座不对在先,打人在后,还倒打一耙,哪样都说不过去。
有人找过来你直接让了就行了,偏要闹到不可收场,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壮汉还想说什么,一看乘警那表情,拽了拽卷发女的袖子。
“行了行了,走吧。”
“走什么走!我们的票……”
壮汉低声吼了一句,“别丢人了!”
卷发女被他一吼,瘪了瘪嘴,不吭声了。
两人不情不愿地跟着乘警出了隔间,车厢里又安静了。
那干部在铺上坐下来,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把歪了的眼镜扶正。
刚才挨的那两拳不轻,肩膀疼,嘴角也破了皮,但好在没伤着骨头,眼镜也没碎。
他朝张宇看过来,认真地抱了抱拳。
“多谢同志出手相助。若不是你,我这一顿打怕是白挨了。”
张宇摆摆手:“举手之劳,不用谢。碰上了就不能看着不管,没理还打人总是不对的。”
那干部顿了顿,又问:“同志贵姓?”
“张。”
干部微微点头,“谢谢你,张同志。我叫周正民。”
张宇也点了点头。
周正民感激地笑了笑,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些钱和几张票递过来。
“张同志,这点心意你收下,算是感谢你的帮忙。”
张宇摆了摆手,语气平淡:“真不用。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钱你收回去。”
那人坚持了两下,见张宇态度坚决,不再勉强,把钱票收了回去。
但他心里头过意不去,又从随身的挎包里头拿出一些熟食搁在小桌板上头。
“我这还有些熟食,你拿着吃。”
张宇也不客气,直接撕了一条鸡腿下来咬了一口。
这烧鸡皮酥肉嫩,咸香入味,比他在供销社买的那些强多了。
然后他想起什么,从刘大奎临走时塞给他的那个包裹里头翻出一包花生米,还有一瓶二锅头。
又掏出两个搪瓷杯子,拧开瓶盖,一人倒了一杯。
张宇举起杯子,“来,喝一个。”
那人眼睛一亮,笑着接了过去:“好!路上喝两口解解乏!”
两人碰了杯,各自抿了一口。
二锅头入口辛辣,烧着嗓子往下走,但过了一瞬就暖和起来了,从胃里头往外冒着热气。
火车哐当哐当地往东北方向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