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殿走。
这条路她上回走过一回,熟门熟路。
后殿的门还是虚掩的。
月烟侧身挤进去,绕过白玉屏风,灵池的热气扑面而来。
这回她没往池边凑,就站在屏风后头,探出半个脑袋往里头看。
通天教主在池子里泡着,背对着她,墨发散在水面上,肩背露出半截。
池边矮榻上搁着一盏茶,还冒着热气。
月烟在屏风后头站了一会儿,没出声。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池子那头传来动静。
通天教主从池子里起身,水声哗啦一响,月烟赶紧把脑袋缩回去,心跳咚咚的。
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一阵,然后是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往屏风这边走过来。
月烟屏住呼吸。
她当然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圣人的,但起码还是要做做样子嘛。
到时候一被发现,自己先装可怜,然后就求通天教主指点自己修炼。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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