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接的。你要是今晚生孩子,你就走正门。要是来看死人,你就绕到最后面那栋楼。”
行吧......顾满只能往前走。
沿着司机指的路进了大厅,墙上的瓷砖刷着绿色的防水漆,掉皮的地方就拿白漆随便补了几下。
挂号窗里开着台老式摇头电风扇,风扇每次转到右边就得卡一下,里面值夜班的大姐隔一会儿就伸手给它拨回来。
让顾满纳闷的是,这都后半夜了,大厅里居然还排着条长龙,而且清一色全是女人。
有个穿工装的,袖口还带着油渍。后面一个姑娘搬了个小马扎,队伍往前走一步,她就起来把马扎往前挪一点。
顾满看了半天,也没看见队伍里有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不生孩子,半夜在妇产科排什么队?
他疑惑地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见窗口上贴了张红纸:
【一颗卵子的重量,是三点五微克】
【一枚银币,拿在手里没多沉,可放在饭桌上,却足够一家人吃上好几天】
排在前面的女人问:“大夫,钱今晚真能拿到手吗?我明早还得给孩子交学费呢。”
窗口里的人眼皮都不抬:“我这儿只管给你盖章确认。做完手术拿上单子,去隔壁财务室领钱去。下一个。”
顾满这才看明白。
红纸上写得冠冕堂皇说是捐,可这明码标价的架势,哪是捐啊,这分明就是公开买卖卵子!
可问题是,第七安全城要这么多平民女人的卵子干什么?
“顾满!”
一声叫唤打断了他的思绪,温书站小门冲他招手。
顾满只得把这事先放一边,赶紧跟过去。
停尸房里的温度比外面冷多了。
吴文翰躺在一张铁床上,身上盖着一块白布。
温书掀开白布让他看了一眼。
顾满抿着嘴,伸手又把白布往上拽了拽,贴心地把吴文翰露在外边的手给盖住了。
“师父……”刚喊出两个字,他的嗓子就哑了。
“您前两天还嫌我不来上课。我这就去上还不行吗?您倒是起来,给我点个名啊……”
温书站在旁边,还想张嘴问问吴文翰这几天有没有提过胸口不舒服。话都到了嘴边,一看顾满蹲在床边哭得直抽,终究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行了,人死不能复生。起来吧,地上凉,别把膝盖跪坏了。”
顾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