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下来。
七八张卡座被一伙人占了,乌泱泱坐了二十来个,个个膀大腰圆,胳膊上的纹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为首的那个脸上一道刀疤,靠在沙发上,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在挑货物。
"强子,发什么呆呢?"旁边的同事撞了他一下。
"你看那桌,看着不像善茬啊。不会……要打起来吧?"
同事撇了撇嘴,往托盘里添了两瓶酒:"管那么多干嘛?真要打起来,撒丫子跑就是了。"
周强挠了挠头,端着托盘走了。
可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重。
……
方旋站在一队陪酒女郎里面,等待着被客人选中。
她今天是第三天上班。
要不是男朋友说这里来钱快,又说吴媚的场子里有规矩,客人不能逼迫陪酒女郎做不愿意做的事,她是说什么也不会来的。
可领班偏偏把她派到了那桌。 "那桌客人消费高,你去陪几杯酒,小费少不了你的。"领班拍了拍她的肩膀,"放机灵点。"
方旋咬了咬嘴唇,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她刚坐下,为首的刀疤男就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哟,还是个生面孔?"男人的酒气喷在她脸上,"陪哥哥喝几杯。"
方旋下意识地躲开,站起身:"先生,我只陪酒,不做别的。"
"不做别的?"刀疤男笑了,笑声里带着恶意,"来这种地方的女人,还装什么清纯?"
他一挥手,旁边两个男人立马按住了方旋的肩膀,把她按回沙发上。
方旋拼命挣扎,脸上挨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给脸不要脸是吧?"刀疤男捏着她的下巴,把一杯烈酒直接灌进了她嘴里。
方旋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和酒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想喊,可嘴刚张开就又被灌了一杯。
周围的客人纷纷移开目光,仿佛这角落里发生的一切,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陈悦端着托盘路过,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理发店的工作结束后,经常来这里兼职赚外快。
她认出了方旋,这几天一起在员工通道换衣服,聊过几句,知道她是个新手。
看着她被按在沙发上灌酒,陈悦本来想装作没看见的,犹豫了好一阵,她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
"你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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