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老爷,真的杀人了……”
赵秀兰原本叉在腰上的双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在她的传统观念里,不管对方背景多大,吵架、打架甚至打断腿,都能想办法周旋,可一旦出了人命,那就是要吃枪子儿的死罪啊!
她可是亲眼看着女儿把人给杀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短暂的惊骇过后,赵秀兰的眼神中猛地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凌霄。
那是凌霄的手,冰凉、修长,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但在赵秀兰手里,这只是一双她怀胎十月生下来、需要她去保护的女儿的手。
“霄霄……霄霄快过来!”
赵秀兰浑身都在发抖,牙齿都在打颤,但她手上的力气却大得惊人,硬生生拉着凌霄跑到了偏殿大门后的一处死角角落里。
“妈……”凌霄微微一怔,看着母亲那张因为极度恐慌而扭曲、却又充满坚定保护欲的脸。
“别说话!你听妈说!”赵秀兰死死地攥着凌霄的肩膀,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交代着,仿佛在交代临终遗言,“等下警察来了,不管他们问什么,你什么也不要说!就装哑巴,或者装被吓傻了,听见没有?!”
赵秀兰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凌霄的肩膀,但她的眼神却像护犊子的母狼一样凶狠而决绝:“是妈干的!就说是我刚才算命的时候用的戏法出了岔子,是我早就看他不顺眼,在桌子底下埋了炸药,用了妖术!总之什么都往妈身上推!你还年轻,你还有那么长的日子要过,你不能坐牢,更不能被枪毙!妈替你认罪,妈这辈子活够本了,妈不怕!”
她一边说,一边胡乱地用袖子擦去眼角的泪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但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颤抖的嘴唇,却将一个母亲在面临绝境时,愿意为了孩子舍弃一切的无私与伟大展现得淋漓尽致。
紧接着,凌薇也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她的脸色焦急,一把抓住凌霄的另一只手:“霄霄,这……这么人都看见了,这没事的吧!”
看着眼前两个明明吓得魂飞魄散,却满脑子只想着怎么包庇自己、保护自己的至亲之人,凌霄那颗早已在漫长修仙岁月中淬炼得古井无波的道心,此刻竟泛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温热涟漪。
这就是人间,这就是血脉相连的羁绊。
凌霄反手轻轻握住了赵秀兰和凌薇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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