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挺认真,从头到脚仔细探查他每一寸肌肤,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赵炳炎是阳刚男儿呐,再没力气也被岳婷这么一检查得口干舌燥,那地方迅速高长。
他自己都感到脸上发烧了,幸亏穿着宽大的马裤。
岳婷就更不用说啦,两个脸蛋像熟透的苹果,心中却是欢喜的不要不要,认为汉王哥哥喜欢她。
不过,人家姑娘并不因此而尴尬,继续她的工作直到检查结束,开森的说汉王哥哥无恙,身体棒棒得。
赵炳炎却像是受了一道酷刑。
这时,襄阳四门都在作战,塔察儿见西门城破,大势已去,知道襄阳已守不住,立马下令从东门突围,化整为零东去归国。
那厮随即跟着廉访司总管涂鹰化妆逃跑。
襄阳城的守军一下子就乱啦。
元军打开东门亡命出逃,奇怪的的是负责守备的荆湖军并未堵死道路。
这就是赵炳炎给出的新战法,要在运动中歼灭敌人。
一旦得令撤退,元军逃命心切,啥防御、殿后的根本不按军令执行,都在比拼速度。
也有少数不怕死的军将负隅顽抗,但是宋军有AK、有捷克式机枪,还有火箭筒,迫击炮,分分钟便粉碎那些硬骨头简单组织的防线。
宋军在后面猛追,元军在前面夺路狂奔,截杀起来自然就轻松多啦。
但是,城里却有一人没动,那就是老将刘整。
塔察儿派人去带他走,他说自己坏了一腿,会耽误王爷时辰,愿意留在襄阳殿后,不走啦。
时间宝贵,塔察儿也难得纠缠,独自溜之大吉。
那厮等塔察儿的人走后,遣散家中为数不多的下人,叫贴身丫鬟也走。
丫鬟终日伺候他,不是夫妻甚是夫妻,执意要留下来陪着。
老头子抚摸着丫鬟的脸蛋说女人在战场上就是牺牲品,是老夫害汝性命啊,哎。
丫鬟却是比他还想得开,一边用小手锤锤他的断腿一边淡淡的说或许主君留下是因祸得福呢。
逃难的路上千难万难,生不如死。奴家听闻大宋的国主讲人人平等,男女都一样,若真是如此,便是奴家的福气。
刘整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与其在元庭点头哈腰被责难,不如留下度日。
那厮哀叹一声,叫丫鬟把他的御赐茶具拿出来围炉煮茶,坐看襄阳变天。
赵炳炎这时在张琦、岳挺和一众将领的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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