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开窍?”
“这对老夫来说,已经是巨大的进步,堪比开窍。而且,老夫也做好了失败的准备。若是谢相保不住老夫,最终无论什么结果,老夫都能坦然接受。”
说到这里,孙道宁长叹一声,接着又是自嘲一笑。
陈观楼观察他的眉眼,没有发现郁结之色,的确是想开了的征兆。
“你能看透想开最好!但是,你未必会输!”
“此话何意?”孙道宁没有激动,他认定对方只是在安慰自己。
皇帝来势汹汹,誓不罢休。
政事堂肯定要变一变,朝堂格局也会随之改变。不是谢长陵能阻拦的。
保皇党在外摇旗呐喊,声势很大。而且,他们占据正统!这才是最要命的。
“皇帝手里头捏着锦衣卫,大理寺那边不太清白。我这么说没问题吧。”陈观楼反问。
孙道宁点头认可,大理寺的确不太清白,有点墙头草的意思。更多时候是偏向于皇帝。尤其是这两年保皇党闹腾得厉害,大理寺的态度越发含糊。
陈观楼拿起一个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上,强调:“司法力量,必须掌握在手中!任何一个丞相,都不会坐视失去司法力量。刑部则是最名正言顺,最佳司法力量。
如果撤换你,意味着要撤换刑部尚书,意味着刑部上下都要重新洗牌。眼下这个局面,谢长陵承受不起。
谢长陵要人事权,吏部在他手中捏着。他要财权,户部在他手中捏着。他要司法权,刑部也必须在他手中捏着。
至于兵权,他适当让步,不插手,这是最安全的做法。礼部那边,本就是双方角逐的战场,互相撕扯。你自个分析分析,谢长陵他舍得让出司法权吗?
六部,他掌三部。若是让出刑部,他只剩下两部,还怎么斗?手中没有司法权,等于将性命托付于他人之手。换谁谁不慌?”
孙道宁闻言,一时间张口结舌。
还能从这个角度分析。
他皱眉深思,细细思量。
“依着你的思路,吏部,户部,刑部,谢相一定会牢牢握在手中,绝不假手于人?”
是这样吗?
他琢磨谢长陵这些年干的事,貌似,的确,是按照这个思路在做。兵权可以商量,钱财分配可以商量,甚至科举也能商量,但是涉及到真正的核心利益时,没有商量的余地。
朝堂上的人,很多时候会下意识忽略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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