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打了个哈哈,“规矩我懂,孙兄不必紧张。”
辈分都乱了。
他称呼孙道宁为老孙,称呼孙道宁的长子为孙兄。反正各论各的。
“听说孙兄在国子监当差?学生好带吗?”
“多谢陈百户挂念,目前还能适应。只要按时完成教学任务,一切都好。”
言下之意,他只管教书,不管学生品行操守。那是别的老师的职责。
“教书挺好!我看闲书还行,正经读书就不行了。孙兄为人师表,令人钦佩!”
两人寒暄着,径直来到前院书房。
孙道宁等候多时,先是招呼他喝茶。
陈观楼送上礼物,“老孙,瞧瞧我送你的礼物,可合心意?要是不喜欢,改明儿我再给你换一套。”
“不必,这一套就很好!”孙道宁对于这份礼物表现得很满意,当场就要鉴赏名家画作。
孙大老爷在一旁作陪,打个下手,当个捧哏,充当气氛组。
陈观楼读书本事一般,见识却多。
好歹在天牢厮混了一二十年,见识过无数珍宝,光是靠熏陶都熏陶出了五六分鉴赏能力。
“陈狱丞,这幅画作从何而来?据老夫所知,这幅画作做了陪葬品,为何会突然面世?”
“此言谬矣!不是突然面世,而是已经面世了至少二三十年。你仔细品鉴品鉴,可有土夫子味道?早就干净了!”
陈观楼没有透露画作来历,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鸡蛋好吃,何必关心下蛋的母鸡长啥样!
孙道宁凑近了品鉴,还让大儿子给点意见。
孙大老爷于古玩字画方面就是一个半桶水,不算精通。甚至比不上陈观楼的鉴赏水平,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孙道宁很是嫌弃大儿子,也就学问还行,别的本事都是稀松平常。一辈子当个教书匠,不知是造化还是造化!
他很好奇问了一句,“从田家手里得来的?”
如果这年头,谁还能从前朝古墓中摸出珍品,并且确保珍品得到妥善保存,不至于一出古墓就坏掉,估摸也就是那几家。最有嫌疑的就是田家。
尽管南江伯田崇山口口声声说,田家早在百年前就已经金盆洗手。
有人信他!
但是孙道宁不信!
身为刑部尚书,最大的特点就是怀疑所有人,所有话。坚信人都会撒谎!三岁小孩也会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陈观楼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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