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有说话。
可朱樉说完这话,自己却皱了皱眉。
外头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嘈杂声此起彼伏。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猛地道:“老盛。”
“末将在。”
“你派个人,盯着管时敏。”
盛庸一愣:“殿下怀疑他?”
“孤谁都怀疑。”朱樉放下茶碗,“管时敏投得太痛快了。痛快得让我心里不踏实。”
“殿下是说,他可能是诈降?”
“不知道。”朱樉他否决了。,“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你派个人盯着他,看看他回去之后,都跟什么人来往。”
“末将明白。”
“还有。”朱樉又道,“今天在破庙里跟他说的话,孤只说了一半。”
小摊上的吃食冒着热气,在晨光中袅袅升腾。
“一半?”
“我告诉你他,我知道老六在岳州有多少人、多少店。可我没告诉他,我手里有刘老实那张纸。”
张信眼睛一亮:“殿下是故意留了一手?”
“不留一手,怎么试得出真假?”朱樉垂眸不语,“他要是真投了我,回去就该替我办事。
他要是诈降,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给老六报信。”
“那咱们……”
“等着看。”朱樉靠在椅背上,“看看管时敏回去之后,老六那边有没有动静。有动静,说明管时敏是诈降。
没动静,说明他是真投。”
盛庸抬眼扫了一眼,问:“殿下,那要是管时敏真是诈降呢?”
门轴吱呀一声响了,冷风趁机灌了进来,让人打了个寒颤。
“真是诈降?”朱樉无所谓地莞尔,“那我就陪他演一场戏。
他诈他的,孤诈孤的。
看咱们谁先诈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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