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赵日天不解：“持国大哥……”
“谁是你大哥，走！”
“不是啊，我觉得不太对啊，是陆程文睡圣女的事儿吗？我发誓，睡圣女没有我的份儿！圣女瞧不上我，哪个都瞧不上。”
“你赶紧走。”
“真的！骗钱的事儿我也不知情！我是和陆程武是商业合作伙伴，但是他骗你们的钱，没告诉我的。”
“你赶紧走吧！”
“那我……”
“走！”
持国抓住他胳膊，几乎是给按着按到门口的。
剩下的十几个人都吓懵了。
尤其是看到唐小豪的惨状。
四大天王是杀鸡给猴看，往死里折磨唐小豪。
然后再审问其余的人，就十分顺利了。
这十来个人，有啥说啥，一点不藏着掖着。
唯独两个人，孔依柔被带走了，因为孔家打过电话关照；张玄凤也被请到了一个舒适的客房居住，因为剑神打过电话；
其实唐小豪也有人打过电话，说了要关照一下。
但是……天武人贼膈应唐门的人。
没办法，老祖就是不给面子。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天武和姜家的生意做得很深，姜家不能倒。
天武要维护自身利益，就不允许姜家被人打成筛子。
几百亿的资金啊！都是姜家的项目，姜家躺下了，天武亏大了！
那三家干三年都补不上这么大的窟窿。
所以，在老祖布局里，必须干涉五大家族的格局了。
哪怕不能明着来，暗地里也得托姜家一手。但是这件事需要做的十分精细，因为你稍微用力过猛，就会和长老院直接对上；你用力不强，唐门可能不会给姜家任何生存空间。
具体要如何操作，老祖还没有考虑周全。
现在陆程文来了，刚好，是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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