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拿起刀叉。
“姨夫,今天在那边到底看到了什么?”
达力已经把嘴塞满了。
他显然早听过一轮。
此刻埋头吃饭,眼睛却在哈利和费农之间来回扫。
佩妮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吃饭时别吵。”
但她没有真正制止。
她只是把盐罐推到费农面前。
费农加了一撮盐。
他用叉子戳着羊排,没急着吃。
“乱。”
他说了一个字。
“整个场面就一个字。乱。”
哈利没接话。
费农放下叉子。
“你知道他们穿什么去的吗?”
“有人穿了件紫色长袍。”
“袖口拖到地上。”
“还有人把尖顶帽戴着就进了电梯。”
“电梯里站了六个人。”
“帽尖差点戳到天花板。”
达力嘴角翘起来。
“爸爸说有人差点把帽子插进烟雾报警器里。”
费农瞪了达力一眼。
“我没说差点。”
“我说的是真插进去了。”
“警报响了整整二十秒。”
“大楼的保安跑上来,以为着火了。”
哈利咬了一口土豆泥。
“然后呢?”
费农切了一块羊排。
“签到。”
“你猜他们签到用了多久。”
哈利摇头。
“四十分钟。”
费农把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
“一百个人签个到,四十分钟。”
“有人不会用圆珠笔。”
“有人拿笔的姿势像握棍子。”
“还有个老太太把签到表翻过来,以为背面才是正面。”
佩妮切断他。
“费农,声音小一点。”
费农压低了一度。
“分组的时候更离谱。”
“工作人员让他们站成四排。”
“结果站出来的形状像个歪七扭八的马蹄铁。”
“有人听不懂‘按编号排列’是什么意思。”
“有人听懂了,但不知道自己编号在哪。”
“因为胸牌戴反了。”
达力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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