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将这些高阶阵法,画得如此精确,如此完美,想必这位墨公子,定是一笔一画,细心打磨了很久很久,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这一个月来,他很可能把所有的时间,所有的心血,所有的神识,全都倾注在了这些阵法上。
这种认真负责的态度,一丝不苟的严谨,和在阵法上殚精竭虑,不惜心血的努力,深深折服了赵掌柜。
赵掌柜心绪万千,感叹道:
“这一个月,真是……辛苦墨公子了。”
墨画也不知道,他就交了个阵法,赵掌柜怎么就突然一脸感动的样子了。
他只能点了点头,含糊道:“还行吧……”
你看,明明付出了巨大的辛苦,努力了一整个月,以近乎完美的笔法,将任务完成了,但面对夸赞,却并不倨傲,不宣扬自己付出的努力,仍旧轻描淡写地,说“还行”,可见其心性之谦逊,器量之宏大。
赵掌柜一时,更是大受触动。
“墨公子,请上二楼!”
赵掌柜又将墨画,请上了二楼,并让美侍奉茶,让管事点香,待遇相当之好。
墨画倒是另有目的,和赵掌柜闲聊了一会后,又问道:“赵掌柜,可还有单子?”
赵掌柜一怔,疑惑道:“你还画?不休息休息?”
画阵法是一件极耗神识的事,一般阵师画完了一笔单子,领了报酬,总要休息一阵,顺便调节身心,犒劳犒劳自己。
像墨画这样,年纪轻轻,便成为了二品高阶阵师,不但不骄不躁,不淫不逸,竟还如此勤奋,如此刻苦,着实让人意外。
墨画怕赵掌柜怀疑,便一脸谦逊道:“为人要讲信义,总归要先将赵掌柜的灵石补上才是。”
他预支了五十万,这笔单子大概赚了十八万。
换句话说,他还欠了三十二万灵石的债务。
灵石债务,就是因果。
欠人因果的事,墨画不大愿意去做。
赵掌柜深深地看了墨画一眼,他之前以貌取人,还以为这位墨公子,是个洒脱不羁的性子,却不料这墨公子做起事来,本本分分,规规矩矩,如此有原则有章法。
这个年头,大家尔虞我诈,都想投机取巧,这样的人太少了啊。
赵掌柜心中一时竟起了敬意,点头道:“好。”
他命管事下去,又挑了一些二品中高阶的阵法单子,递给了墨画,还叮嘱道:
“墨公子,不必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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