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相比起这件事，我得道歉，但……”
林渊知道自己的决定肯定让李颂华为难：“我不后悔，公司的损失，我会弥补。”
李颂华：“……”
我（下）不（次）后（还）悔（敢）？
好吧。
这不重要。
一点都不重要。
让部落见鬼去吧！
“其实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因为我……”
“我就是影子！”
李颂华第一时间抢答！
得意！
说完李颂华才觉得不对，改口道：“你就是影子！”
“……”
电话那头沉默了。
李颂华心里咯噔一下。
卧槽！
不是吧！
我猜错了？
别啊！
李颂华慌了！
约莫几秒钟之后，林渊道：“原来您已经知道了啊，董事长果然聪明。”
李颂华高声道：
“从你决定和部落决裂起，我就百分百确定，且从未怀疑过这一点！”
不能让你白夸我聪明！
李·聪明·颂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心头，还是忍不住泛起了巨大的波澜。
猜到是一回事，对方承认又是另一回事了。
好像在这一刻起，那些线索才总算是汇合到一起，让悬在高空的陨石轰然落地！
“董事长太聪明了！”
林渊再次夸赞，让李颂华身体轻飘飘的。
天知道他为什么被林渊两句马屁就送上天了。
明明公司里类似的马屁天天有，耳朵早听出了老茧。
夸完一波。
林渊道：“离开部落之后，发布新漫画，需要一个平台……”
“我们自己建漫画网站！”
李颂华似乎猜到林渊要提出这事儿：“漫画网站宣传挂靠一个平台就行，当初部落漫画怎么做起来的，我们就怎么做，哪怕漫画网站只为你一个人服务都行！”
“好。”
林渊没想到李颂华想的这么周到。
他甚至开始担心别人会不会也和李颂华一样猜到自己三个身份。
但仔细想想，应该不可能。
李颂华能猜到自己身份是因为对方掌握了“楚狂和羡鱼为同一个人”的线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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