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净。
入座后，皇帝说了几句助兴的话，众人举杯时，希宁用手遮挡酒杯时，偷偷细看。
四十多岁，按照现代男子标准，正当壮年。可皇帝却出现了衰败迹象，鬓角和胡须已经有银白。泛红的脸颊并不是精神饱满，而是长期服用丹药导致血气过旺。
如果再这样吃下去，再加上繁重的朝政，和生活无节制。那不足几年，这具身体就会被掏空，油尽灯枯。
历代皇帝，哪怕不迷信丹药，也大多四十多岁就驾崩了。再吃丹药的话，那妥妥的就是找死。
皇帝到现在都不肯给儿子们封号，除了太子有太子之位，其他皇子都还是皇子自称。如果是其他时候，就算没成家，只要过了三五岁，就封个王。
不给封号的原因，就是成了王，就能有自己的私兵，哪怕数额是有规定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私下发展更多的。
就给封号的事情上，可见皇帝对自己儿子们都不放心，相当不放心。
算了下时间，如果按照之前的事情发展轨迹，那么五年后，镇国将军府覆灭之时，应该是皇帝身体快撑不住的时候。
想想赵将军和儿子们并不傻，有兵权，还有有暗卫。如果是真的明哲保身，不守雁关，不问政事，应该不会导致灭门。
或许……希宁有所感触，赵将军站错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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