荨麻扎到可不好受。」
话虽然这麽说,但他自己却坐了下来,同时拿起几根劈开的荨麻细丝,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不断吸气,一边将其揉成线。
查理解释:「不是我们不想请人帮忙,但是解咒大师说过,要想顺利解除他们身上的咒语,动手编织衣服的人必须对中咒者怀有深深的爱意—也就是我们这些家人才行。」
「就因为这样,动手给珀西编织衣服的只有妈妈一个人,就连我们几个都不能帮忙。」
金妮瞥了眼单独放在旁边的一件外套,闷声闷气地说:「她担心那样可能缺少解咒的魔力,会让恢复人形的珀西还带个鹅翅膀或者鹅爪子之类的。」
毫无疑问,这是因为之前珀西跟家人决裂的举动伤透了众人的心,除了韦斯莱夫人以外,其他人都对他满腹怨气。
哪怕珀西变成了鹅,这种怨念也未必就随之消失了,这就是韦斯莱夫人所担心的事。
维德放开弗雷德,任由对方气愤地啄了两下他的裤子,问:「怎麽没看见珀西?」
罗恩撇了撇嘴,说:「他不喜欢看见我们在他的卧室里折腾,一个人在後面的花园里待着呢!」
哈利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几人红肿可怕的手指,想到刚才那种仿佛被酸液腐蚀的剧痛,说:「你们的手指伤得很重,怎麽不把手套戴上?」
「因为不能。」金妮叹了口气,「荨麻上的刺也不能削乾净,因为解咒的魔力就来自於这种痛苦。」
「也不能用魔药治疗?」哈利问。
「我猜不能。」罗恩说,「最重要的是,今天治好了,明天碰到荨麻一样巨疼。但是如果一直不治,三四天以後就差不多习惯了。」
但他显然还没习惯,揉了一会儿线,就忍不住把手指塞进嘴里,用力咬住靠近指根的地方,好像这样就能阻断痛觉神经一样。
查理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荨麻线,将一个没织完的袖子扔过去,说:「你来织这个,揉线交给我。」
他以前就干惯了粗活,手掌有一层厚厚的茧。这段时间天天接触荨麻,掌心原本柔软的皮肤都变成了一层硬皮,手腕内侧也有数不清的红色划痕,有的还在渗血。
旁边金妮和罗恩的手掌也只是稍微好一些而已,但这也意味着他们在编织的时候要承受更剧烈的疼痛。
哈利不说话了,他甚至不忍心看下去,他很想为自己的朋友们做点什麽,却又偏偏什麽忙也帮不上。
此时回想起不久前在对角巷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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