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队相撞,制造了相当惨烈的交通事故,偏偏引发事故的车辆还是天西机械公司负责改装和维修的。”到处寻找墨镜的UN外交官为不在场的天西贤治辩解称,不前往事故发生现场进行慰问并就事故发生原因向东京、大阪双方解释的后果相当严重,“之前他也和我说过把缺乏保养的车辆投入到高强度的运输和重建工作中会有严重隐患……想不到这隐患这么快就暴露无遗了。”
“悲剧啊。”埃瑟林不禁摇了摇头。
“确实是悲剧啊。如果不是因为某些人过于心急……”
不知是不是埃瑟林的错觉,罗根的声音听上去比去年又油滑了许多。这份本领是经常奔走于日本和位于合众国本土的UN总部之间、惯于以唇枪舌剑为美利坚合众国(以及希望能够尽快将人类文明从这场危机中拯救出来的团队)的事业争取利益的UN外交官说必需的,即便他越来越多的同行更倾向于撕下温情脉脉的伪装、用人类世界最为古老也最无情的方式向本就不配成为谈判对象的一个个对手下达最后通牒——埃瑟林本人生前也特地任命过这样的外交官,这又并不会构成他将罗根或其他人的圆滑视为软弱的理由。
正如麦克尼尔等人尝试着从其他战线对抗钢皮病疫情那样,今日本该在场却缺席的天西贤治选定了科学技术作为战胜天启病毒和夺回日本的突破口,并为此构想了一系列宏大的项目。有些项目已经得到部分落实,而有些看上去仍然遥遥无期。在那些优先级较高的项目中,建设一个计算能力堪比VEDA的计算中心虽然听上去诱人,却被团队成员普遍认为是可行性相对较低的方案之一:参考舒亨伯格计划建造VEDA的全过程以及漫长的维修工作,再考虑到当前平行世界的技术水平,团队在未来数年内成功建造出又一个VEDA的概率实在微乎其微。
然而,天西机械公司在和泉疗养院取得的突破却为项目带来了意外的转机。成功地将原本仅应用于Endlave机甲的基因组共振技术结合音波屏障用于治疗、控制钢皮病疫情后,认为接受这种治疗方案的病人以及那些Endlave机甲驾驶员在使用类似设备期间本质上已经将意识甚至是灵魂【上传】至电子设备内部的天西贤治很快说服了麦克尼尔把这些人视为一种特殊的拟变革者。
“这么说,我们在上个平行世界使用的再社会化教育工程可以真正在日本落地了。”经天西贤治多番劝说才勉强接受了这一学说的麦克尼尔仍对贸然把不相关的工程结合起来持谨慎态度,尤其是当这些工程涉及到对思想和自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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