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不定只是没能在【防疫经济】中占得先机的企业试图垄断日本重建工作的失当举措而已。
……这正是君特·冯·埃瑟林希望外界【发现】的真相。如此一来,他的全部议程以及他本人在其中发挥的作用都阴差阳错地被公之于众,公众最多也只会以为那是些想要霸占重建工作的企业和为这些企业穿针引线的中介利欲熏心之下的必然之举,却断然不会怀疑有人狂妄地试图从灵魂上重塑整个日本。摒弃无用的学问和浮华的表象,让日本还勉强有拯救价值的下一代人——那些出生在天启病毒降临地球之后、一直生活在钢皮病疫情包围下的孩子——以最基础的方式重新认识世界的运作规律,而非一直生活在各种改头换面的NOD兄弟会信徒编织出的谎言和幻觉中难以自拔,便是埃瑟林个人的小小野心,也是他为团队中的大部分战友们为之战斗一生的自由世界开出的药方。
狡诈的NOD兄弟会又要以何种方式战胜自由世界,尚且有待研究,但这个平行世界的自由世界已经病入膏肓却是不争的事实。
“已经和几个主要的教育集团谈妥了。大学、高中、初中……各种类型的学校,都会把我们所倡导的义务劳动和大阪模式基础上改良过的行为模式评估作为与原有标准权重相同的新参考标准。当然,他们仅仅觉得有利可图、有许多漏洞供他们去钻,才会同意配合我们进行这项社会实验。”罗根·谢菲尔德是帮助埃瑟林游说日本当地企业和其他各类机构的主要使者之一,他那UN外交官身份有利于他巧妙地把战友的目的用UN的章程——或是来自合众国本土的指示——包装得天衣无缝。再次动身前往纽约参加会议之前,罗根特地找到了埃瑟林,谈及动员学生投入重建工作之余,顺便问起了渗透俄国的最新进展,“奇怪呀,我在远东地区可没追查到行动人员的行踪。”
“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走远东的路线,我也从未说过他们要从远东地区入境俄国。”
“小林彻和他的贝壳公司盟友们,也没有走日本西南方向或东方的航线。”罗根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他在埃瑟林要求挪用招募的日裔人员渗透俄国时就猜到此次行动的准备周期会无比漫长。【失落的圣诞】以来,如临大敌的日本周边国家皆对日本严防死守,即便是曾经与日本并列合众国远东地区重要盟友的韩国也坚决履行GHQ参与国的义务、遣返所有试图逃离日本的日本人(有时甚至一不小心把越境的维和部队士兵也当成想要逃离日本的钢皮病患者并予以驱逐)。“把俄国人吸引过来,局面会变得复杂许多……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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