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举止满足要求为止。不必说,和泉疗养院等医疗设施成为了这些【野人】的最佳去处:负责相关事务的GHQ官僚很快意识到,认知治疗用于逆转一般钢皮病患者的病情时经常出现的那些为人诟病的副作用——例如患者在治疗期间失去意识甚至在治疗结束后失去了近期的部分记忆——对已经被野外的严酷生存环境变成了怪物的这些幸存者而言,说不定是能够帮助他们毫无心理负担地重新融入人类社会的灵丹妙药。
就目前而言,要让那些被迫适应了废土生存法则的日本人再来适应GHQ治下的社会,并非一日之功。嘘界上尉本人对此深有体会,忙得不可开交的他自7月开展调查工作以来陆续逮捕了上百名可能与袭击运输车队有关的乡村居民、市民和流浪汉,并从海军借调了些得力助手组织审讯工作,遗憾的是这些仿佛已经丧失语言理解能力的犯罪嫌疑人别说主动配合调查工作,甚至对严刑拷打的承受能力也远在一般东京市民之上。
“他们真是些怪物啊。不仅铁石心肠,连皮肤和骨头都像是钢铁铸就的。”一名浑身是血的海军军官费解地摇着头返回了审讯室隔壁的房间里,自得其乐地监督着审讯的嘘界上尉就在这里仔细地观察着全过程,“我把他儿子和女儿割喉的时候,他也毫无反应。简直没有半点人性。”
“能在荒野上生存下来的人,当然要对不直接加诸于身的痛苦无动于衷。”嘘界上尉紧盯着审讯室里那血肉模糊的犯罪嫌疑人,微笑着说,这也是那些被抛弃在主要城市之外的日本人没有形成另一个日曜会的原因,“人类的想法总是改变得很快,对同类的定义也往往相当灵活。”
“但等到痛苦真的降临到他身上时,他也——”
“只会惨叫和抱怨的人,都已经死在野外了。他若没法承受这等痛苦,就根本活不到现在。”
“他是过足了英雄瘾,我们就难办了。这些显然已经被敌人买通的间谍,要么一言不发,要么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再不然就是说他们只不过是了解到有运输车队即将经过的消息后见财起意……总之,拿不到半点有用的线索。”审讯室里的另一名军官颇为懊恼地说,早知如此就该放弃常规审讯方式、直接借用和泉疗养院的医疗设施把这些间谍头脑里的秘密挖出来,“……嘘界,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唉,不就是在那种地方被敌人俘虏过吗?如果你实在不愿出面,我们可以代替你去。”
日裔美国海军上尉又敷衍地笑了笑,没有回答。有些猜想,是他不便对眼前的同僚们说出的。从表面上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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