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罗根等人早已发现的隐患:除外交人员和极少数手眼通天的GHQ高层之外,余下的UN维和部队官兵根本没法离开日本、返回合众国,这也就意味着那些出发前往日本时误以为此次任务很快就会结束而忘记带上家属的军人在收到国内接二连三地传来的家人死讯时束手无策,因此而积蓄的不满随时都有可能指向白宫。此外,还有一部分来日本时就感染了天启病毒的UN维和部队士兵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军人,而是被合众国的某些企业以招收海外工作人员为名骗来日本的。当合众国的商人为想出了有效削减钢皮病患者人数的策略而沾沾自喜时,顿觉防疫压力与日俱增又十分依赖外界支援的GHQ高层也敢怒不敢言。
但现存的种种矛盾还不足以推动GHQ迈出更危险的一步,艰难地在多个鸡蛋上跳舞的GHQ也不会愿意主动打破脆弱的平衡。时至今日,即便是仅能从媒体公开新闻报道中了解日本情况的世界各地居民也很容易意识到,GHQ似乎没能有效地履行其职能、将钢皮病封锁在日本(虽然天启病毒云层和伴生的变异生物没有扩散到世界各地则应归功于它)。对于合众国的一些政客而言,GHQ的失职还多了另一层意味:不像贝壳公司那样缺乏大局观、对合众国的利益漠不关心的源质基因公司因与GHQ爆发冲突而失去了使其保持疫苗研发领域优势的重要基地,这又反过来直接打乱了合众国原有的战略布局。
以为平衡能照常维持下去的GHQ高层可能还没有意识到,日本西部地区的武装冲突爆发后,避免GHQ甚至不能让日本境内保持和平这一消息外泄、撕下驻日UN维和部队最后一块遮羞布的并不是它的保密工作,而是经常代表合众国和GHQ在UN发言、为各方争取回旋余地的罗根等人。免不了要与牵扯到此事中的其他人达成些秘密协定的罗根暂时还不想借此明目张胆地威胁GHQ,然而另有利益诉求的俄国人又不一定会按照他的设想出牌。
“谢菲尔德先生——”一名UN工作人员敲响了罗根的房门,打断了罗根的沉思。
“罗根,就只是【罗根】。”
“罗根,明先生来找你了。”
“他总算来了,我有些他肯定很感兴趣的事想和他谈谈。”舒展了一下筋骨的罗根把外套放在椅子上,满面春风地离开了房间,“比如说……和他们交好的某些俄国人其实早就和我国的一些败类勾结在一起了。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哪。”
“真的吗?”这回轮到罗根身旁那同样来自合众国的工作人员大吃一惊了,“是官方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