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点差异令阿杰姆贝不得不感慨,后者的确是认为土地越多越好的俄国人适合想到的解决方案。
当然,主宰俄国之前的俄罗斯帝国军团并没有在整个俄国境内落实这套方案的能力,不能指望俄国内外媒体为自己呈现出真相的阿杰姆贝最终在看守矿山的一名军官口中找到了听上去最符合实际情况的解释。据这名自称十几年前就开始和俄罗斯帝国军团打交道的军官说,那时的俄罗斯帝国军团没有能力把大批钢皮病患者关押起来,只得呼吁钢皮病泛滥地区的健康居民在整个地区都沦为疫区之前尽快跟随他们撤离。有时,俄罗斯帝国军团成员也会采取些更粗暴的手段、把未感染天启病毒的健康居民直接抓走,由此应运而生的人口贩卖生意直到邦达列夫斯基入主克里姆林宫才告一段落。
“哦,这在非洲也是很常见的。我们会把那些健康的平民从他们快要被钢皮病吞没的部落里接走、转移到安全的城市。”用一瓶医用酒精买通了这名中年军官的阿杰姆贝起先还不以为然,“让我猜猜……他们会把追随他们的健康居民转移到某个城市、再把这个城市打造为他们的基地?如果他们有许多这样的基地,那么应该确实能够逐渐包围莫斯科。”
“每一个来我这里的外国人都和你说一样的话……所以,你们这些外来户都没办法理解皇帝。”喝得神志不清的中年军官虽然言语间对俄罗斯帝国军团颇有不屑,仍不忘以皇帝称呼那位并无公职在身的俄国之主,“我是在滨海边疆区加入他们的……经过伊尔库茨克的时候,我们下了很大的决心。照当时的局面和流行的防疫方案,钢皮病疫情是控制不住的,天启病毒最终会蔓延到全国,所以……我们就只是带着那些自愿或不自愿地投奔我们的幸存者一直赶路,再无情地袭击每一个快要成为疫区的城镇、夺走全部的物资以免这里的钢皮病患者有机会活着把天启病毒传播给其他人。听着很像是古代的游牧部落,是不是?我当时也觉得大家都疯了,而我也一样。”
“依我看,你们没有在袭击居民多数是钢皮病患者的城镇时因部分成员感染天启病毒而全军覆没,可真是个奇迹。”阿杰姆贝听了不免心惊肉跳,他不认为俄罗斯帝国军团的做法和茎道修一郎试图推行的防疫方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我听说过那些故事,说是你们的队伍受到上帝保佑、得以始终保持健康。”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瞧,我没有被天启病毒感染过。”眼神飘忽不定的军官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没有什么能说服他放弃对杯中之物的迷恋,“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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