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直鼓励同僚们早些回国休假的格里菲斯并不完全相信这些坏消息。他还记得自己年初前往华盛顿与政客和官僚们讨价还价的经历,那时的华盛顿秩序井然,近在咫尺的纽约也维持着昔日的光景,或许那些别有用心之徒对合众国本土钢皮病疫情的描述全都是些夸大其词的污蔑。于是,为机构重组事务忙碌了半年的格里菲斯在把民政局的部分事务委托给麦克尼尔等人后,欣然于7月初登上了返回佛罗里达州的飞机——回家还不到一个星期时间,他就拎着行李箱狼狈地逃回了日本。
“麦克尼尔,你瞧瞧……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事呢!?我在日本可以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回到了合众国却要像个囚犯一样被看管起来、只能在指定的街区活动。”穿着白色短袖制服的格里菲斯一进办公室的门就气愤不已地把大檐帽摔在了办公桌上,那不幸被殃及的姓名牌已经和门外的指示牌一样在他的姓名前改用了局长的前缀。自觉失态的美国海军新晋将领赶在麦克尼尔之前捡起了地上的杂物、返回椅子旁,他佩戴的金底肩章上骄傲地点缀着一颗来之不易的银色五角星,“源质基因公司简直是胡来……在全国各地大肆兴建地堡式的避难所、把所有健康公民都赶进去。我受不了这种见不到阳光的日子,哪怕一天都忍受不了。”他挥着自己晒成了小麦色的右臂,像是要痛击源质基因公司的董事会一样在桌后轮番挥拳,“……合众国是应该从我们这里借鉴些防疫工作的经验了。”
“您知道是合众国指挥GHQ而不是GHQ指挥合众国。”麦克尼尔从地毯上拾起马克杯,一丝不苟地将它摆放在格里菲斯准将的笔筒旁,“当然,如果有许多曾经在GHQ工作过一段时间的可靠军官成为了各级立法机构的议员、在更大的舞台上为我们发声,也许情况会有所不同。但现阶段,很少有人愿意站出来为我们说些公道话。”
“议员?几个国会议员席位也不顶用,要当就去当总统。”格里菲斯准将嘀咕了几句,他一点都不在乎让近在咫尺的麦克尼尔听到这些猖狂的真心话,“这难道是几个国会议员就能搞定的危机吗?他们在向我们示威呢,中校。这里有几十万来自合众国的维和部队军人,其中仍有家属滞留合众国本土的,已经不知不觉间把最有用的人质交给了源质基因公司那群畜生。真该把大家也都接到日本来啊。”
“我立即去办,将军。您可以放心地把这事交给我来处理。”麦克尼尔不假思索地向格里菲斯准将敬礼告别,而后转身走向办公室门外。
看不出麦克尼尔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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