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有麦克尼尔的特别机动大队和没麦克尼尔的特别机动大队是两支不同的部队。不过,他们确实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可是结果不会有什么区别的。”
离开了导演中心的麦克尼尔径直前往停机坪上的一架直升机,嘘界上尉和机组成员已经应他的要求及时赶来待命。不久之后,直升机就抵达了硝烟四起的军演区域附近,那时成功突破防线的进攻部队正在对防御部队余下的炮兵和导弹部队穷追猛打。不想在军演结束后又受到干扰军演指控的麦克尼尔没有试图继续靠近战场,而是命令机组成员释放侦察无人机、对指定区域的交战双方进行观察。
“长官,双方都有可能会误伤——”
“尽管去做,我又从来不让你们赔偿装备损失。”麦克尼尔指了指地图屏幕上的同一个区域,“我相信我的部下事后会把实情告诉我,不过他们掌握的信息不见得会比我们更全面,而且主观判断也会干扰他们对既成事实的认识。”
跟随麦克尼尔赶到前线的嘘界上尉也聚精会神地盯着无人机拍摄到的画面,这些影像忠实地记录了特别机动大队和他们的大阪盟友一同应对进攻部队一轮接一轮猛攻的全过程。谨慎地观察了一段时间后,日裔美国海军军官才缓缓开口说,造成特别机动大队受挫的并不是战术上的失误,而是战斗中由动作迟缓带来的脱节——类似的问题过去一般由指挥官擅作主张或行动过于迅猛引发。
“福冈战役结束之后,特别机动大队的整体作风变得保守了许多。”佩戴一只义眼的情报主管没有对上司隐瞒自己的想法,他忠实地把自己过去在麦克尼尔耳边重复过的担忧又一次告诉了或许要亲眼见到后果才会设法逆转其趋势的指挥官,“好消息是,在东京和大阪对我们有利但也确实困扰着我们的莽撞……消失不见了。”
“这不止是作风的变化,上尉。指挥官个人的情绪和态度可能会影响到战术的内容,但还不至于以如此明显的方式影响到执行的每一个环节。即便指挥官犹豫了,炮兵们是不该在转移阵地的过程中浪费这么多时间的。”麦克尼尔皱着眉头说,他必须要想办法断绝这种过于情绪化的因素对特别机动大队上下官兵的影响,“士兵们被某种情绪感染,有时是好事,有时是坏事。”
“您是说福冈那次吗?”
“在东京和大阪时,他们都是凭着这样一股蛮横的英勇向前奋力进攻的,允许思考让位于激情。到福冈时,情绪终于彻底战胜了他们的理智,而我的指责好像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