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绪化的普通人,并不真的理解自己做了些什么。整个人类世界就是以这些人为多数组成的,在合众国本土也一样。上帝会宽恕他们的,我们也应该如此。”
“好,你有你的打算,我不干涉……”
把罗根送到办公地点后,麦克尼尔又马不停蹄地驱车赶往天王洲疗养院,这所毗邻天王洲大学的新建医疗机构是继和泉疗养院后日本境内第二家专门治疗钢皮病的医院,整个东京都市圈范围内那些病情恶化到无法仅凭音波屏障压制的患者都纷纷赶来这里博取一个重获新生的机会。
开业以来,天王洲疗养院受到了社会各界广泛好评,尤其是钢皮患者及换着家属。一些患者家属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天王洲疗养院的神奇疗程带给了他们许多意外收获:原本坏脾气或有着许多不良嗜好的亲人出院后纷纷洗心革面、摇身一变成为了以乐观积极的态度与亲朋好友或同事相处融洽的模范好市民。这一消息很快不胫而走,天王洲疗养院也为此新设了神经科、用于治疗各类神经系统疾病。不久之后,天王洲疗养院的病人也不再仅限于确实有疾病在身的患者——有许多企业管理人员打算把不听话的员工送到这里来培养成更合适的公司雇员,此外也有些为紧张的家庭关系头疼的东京市民希望天王洲疗养院能够把自己的亲人变成理想中的模样。
既然他们愿意向麦克尼尔许愿,麦克尼尔也来者不拒地要求天王洲疗养院继续应市民需求扩张业务范围。他很享受凭着务实的行动改善人们的生活处境给自己带来的满足感。
“局长,您今天也很有精神啊!”麦克尼尔来到天王洲疗养院门口时,负责维持秩序的保安一眼认出了他。这里的许多保安原本是特别机动大队的官兵,后因在执行任务期间负伤、被军医鉴定为无望返回战斗岗位而不得不黯然退出。试图成为Endlave机甲驾驶员但最终又在激烈的竞争中落败的他们最终因麦克尼尔的帮助而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就像麦克尼尔所说的那样,没有任何一个因伤势或病情而退出的战友会被他抛弃。“要去哪一间病房?我们这就给您带路。”
“不劳你们费心了,我来这里看望北陆地区的军事行动期间因伤入院的士兵。”麦克尼尔连忙出言阻止这些保安擅离职守、跟随自己一同行动。天王洲疗养院的规定和纪律当然比麦克尼尔更重要,但并不是所有保安都这么认为,而且这些规章和条例本来就是麦克尼尔制定的。“嘿,你们几个要是再跟着我,我就要找你们的队长和班长聊聊了。守好这座大门,这是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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