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当年的数目,这才被允许进入,并且被阵法自动分配到各自对应的位置,各司其职,重现当年的场景。”
渡边正雄听得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是…… 我们现在都是当年那些人的替身?这……这怎么可能?玄卿先生,你可有破解之法?”
阿卿没有回应他的疑问,只是神色凝重地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而我心中,却突然升起一个巨大的疑惑。
如果阿卿的推断成立,那么外面跟我们说话的人,到底是不是公输墨?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抑制。我细细回想之前的种种细节,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想要解开心结的人,恐怕不是公输墨,而是墨清鸢!
理由太过明显。首先,这小楼是公输墨为墨清鸢建造的闺楼,是属于她的地方,阵法重现的是她当年待嫁的场景,核心围绕的是她的生活痕迹与视角。
如果心结在公输墨身上,阵法理应重现他们争执或是迎亲失败的关键冲突场景,而不是这样精准还原她日常所处的小楼布局。
其次,公输墨的执念,按理说应该是 “没能娶到墨清鸢”“没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可之前的警告与杀戮,却都源于对墨清鸢的亵渎。井上健太曲解墨清鸢的心理,被拔舌而死;佐藤提议打碎墓碑,被割首而亡,更像是在维护墨清鸢的尊严与名誉,而不是宣泄公输墨自己的怨气。
再者,牵引我的力量虽强,却并无戾气,反而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盼,这与之前那位自称 “公输墨”、濒临失控的残魂气息截然不同。更重要的是,当年的争执核心,是墨清鸢觉得公输墨不懂她,她的遗憾与不甘,恐怕比公输墨更甚 —— 公输墨或许到死都没完全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而墨清鸢,却带着 “你终究还是不懂” 的深深遗憾离世,这份 “不被理解” 的心结,远比 “未能成婚” 更加深沉,也更难化解。
把所有的疑点都串联起来的话。外面跟我们说话的那个自称 “公输墨” 的残魂,或许根本不是公输墨。或者说,这秘境之中,主导一切的,其实是墨清鸢的残魂。她才是那个带着千年心结,想要重现当年场景,寻求一个 “被理解” 的人。
而公输墨的残魂,或许早已与她的执念交织在一起,或是被她的怨气所牵引,共同守护着这座小楼,等待着有人能真正看懂他们的过往,解开那份跨越千年的误会。
我站在厅堂正中,作为公输墨的替身,接下来我将要面对的,会不会就是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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