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从秘葬出来的人。我们和九菊一派的人在秘境的争斗,在小楼外的厮杀,他肯定看得一清二楚。”
我笃定道,宫本信长觊觎他的厌胜术,觊觎公输家的传承,甚至敢在他的地界上抓人质、闹得鸡飞狗跳,以公输墨的性子,怎么可能饶过他?还有那些帮凶,也别想全身而退。”
金千洋听得目瞪口呆:“你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就不怕公输墨在暗处听见,觉得我们在算计他?”
“他要听的,就是这个。” 阿卿忽然笑了:“公输先生是什么人物?活了千年,见惯了尔虞我诈、遮遮掩掩,我们越是坦率,不藏着掖着,他反而越觉得舒坦。要是我们拐弯抹角算计他,才真会惹他不快。”
阿卿话锋一转:“先不说公输先生为人正与邪,有件事是华夏术道的共识 —— 华夏的传承,宁可给邪派,给魔道,让同道中人争个高低,也绝不会让外邦蛮夷染指分毫。这是底线,也是骨气。”
“公输先生留下的厌胜术、鲁班秘术,是公输家的根,是华夏匠道的魂。宫本信长一个倭奴,也敢觊觎?他怕是忘了,神木镇是什么地方。”
阿卿微微抬眼道:“这神木镇,一砖一瓦是公输先生亲手垒的,一草一木是公输先生亲手栽的,连风过街巷的声音,都带着公输家的规矩。它就像公输先生的一条手臂,先生想护着谁,谁就能安安稳稳;先生想杀谁,那人就算插翅难飞。”
“宫本信长触了他的逆鳞,扰了他的地界,觊觎了他的传承,他怎么可能坐视不理?我们说这些,不是奉承,是懂他的规矩,敬他的风骨。”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点出了公输墨的能力与地位,又契合了他的行事逻辑,更拔高了 “华夏传承不容觊觎” 的立场,字字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虽然每一句都是直白的吹捧,但是听来反倒像是知己间的坦诚之言。
阿卿话音刚落,就听见虚空中有人说道:“算你还有点眼光。”
公输墨?
公输墨的声音一闪而过。
金千洋仰头看向虚空:“他…… 真的会帮我们?”
“会。” 我笃定道:“他的傲气和底线,不允许宫本信长在他的地界上撒野。”
阿卿跟着说道:“再等等,很快就有结果了。”
不久之后,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那声音就像是被生生撕裂了喉咙,刺得人耳膜发疼。
紧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密密麻麻地从镇子中心的方向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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