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军中禁酒,所以杯子里灌的都是茶水。
「我等离京已有数日,一路行来,辛苦诸位了。」
陆北顾声音沉稳,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张面孔:「今日渡过黄河,已入河东,距麟州前线日近,在此关头,本官有些话,想与诸位开诚布公地讲讲。」
他停顿片刻,让众人消化了一下。
随後,陆北顾看向柴元,说道:「咸平龙骑军前番之事,拖欠粮饷之官吏已受严惩,尔等虽有触犯军纪之举,然能及时醒悟,擒拿首恶,平息事态。功过相较,陛下与枢府亦认可,否则也不会将此边陲重任交付我等。」
此言既肯定了朝廷的处理,也给了柴元等人面子,暗示他们仍有争取前途的机会,没把这趟差事说的那麽坏。
当然了,实际上很坏就是了..
不过柴元等人闻言,神色还是稍缓,纷纷起身举杯:「多谢朝廷恩典!多谢御史明察!」
陆北顾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示意众人坐下。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他的脸色转而变得严肃,说道:「你们都得知晓麟府路是什麽地方?三国交界,虎狼环伺!潘指挥使,我问你,咱们若是到了麟州,军中若有违抗军令、临阵退缩者,该当何罪?」
潘珂心中一凛,起身肃然道:「回御史,斩立决!祸及妻孥!」
「好!」陆北顾又看向其他将领,「诸位可听清了?」
「听清了!」
众将齐声应答,帐内气氛瞬间紧绷。
陆北顾语气稍缓:「丑话说完了,接下来说两句心里话。」
「本官此行,代天巡狩,掌监察之权,绝无偏私......不管诸位昔日是绿林豪杰,还是行伍出身,在本官眼里都是一视同仁,没有高低之分。」
「而再说的通透点,麟州前线兵危战险,到了那里以後,若是我们不能团结起来,难道指望别人照顾吗?所以,既是并肩作战的同袍,那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内斗是绝对要不得的。」
这话很有分量,也说的透彻,众将纷纷点头。
事实其实也是如此,不管他们心里有多少想法,到了麟州前线,能互相依靠的,还真就只有他们这群人。
众将皆屏息凝神,不敢怠慢。
见效果已达到,陆北顾语气再次转变,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慨然:「当然了,本官深信我咸平龙骑军将士绝非种,昔日不过是为生计而所迫落草,现在既然已经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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