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带出来的兵,如今竟因咸平龙骑军而遭此折损,心中的痛惜自是难以言表。
陆北顾蹙紧了眉头,贼配军贼配军,真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有些人并不是他所能改变的。
第二批信使则是张崇德派来的,因为张崇德早已预料到有大量人员进堡後不便派信使出堡,故而提前让信使停留在北方的高地上观察,得到完整信息後便径直往新秦城这边来报信了。
「诸位上官,如今横阳堡内除了原本的一千二百守军,还有大约一千出头的咸平龙骑军,以及接近一千的河东步卒,合计三千余守军。另外,跟着涌进来的大概有一千多工匠、官吏和民夫。据我等观察,夏军至少有五千以上的战兵已开始合围,後续可能还有更多。」
「五千以上的战兵,看来夏军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郭恩努力让自己消气,然後说道:「不过横阳堡地形易守难攻,张崇德又是善守之将,三千余守军据险而守,夏军若想强攻也绝非易事,只是堡内人员暴增,物资消耗必然加剧,长期围困之下,恐生内变。」
显然,郭恩是因为对咸平龙骑军极不放心才说出来这话的。
「为今之计,也唯有固守待援。」
武戡说道:「夏通判已前往府州,只要折家军能及时来援,内外夹击,或可解围,只是折家又向来......唉!」
他後半句话没说出来,但众人都明白,府州折家是否会来援,何时能到,能到多少人,全都是未知数。
陆北顾沉吟片刻,开口道:「当务之急,一是要确保咱们所在的新秦城自身万无一失,得提前做好被夏军围城的各种准备;二是要设法与横阳堡保持联系,只要能维持军心士气,此前沈括给横阳堡又临时制作了一批守城器械,横阳堡肯定是能坚守下来的;三是要让河东军的一千骑兵尽力接应从南边突围出来的麟州骑兵残部,同时阻击夏军北进。」
他的建议得到了武戡和郭恩的赞同,眼下局面虽然被动,但尚未到山穷水尽之时,稳住阵脚是第一要务。
然而,就在天色大亮之後,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消息传来了。
原本按照部署,应该牢牢控制在新秦城和横阳堡之间这四十里狭长地带,作为预备队存在的一千河东军骑兵,竟然在从突围的麟州军骑兵口中得知夏军大举来袭并包围横阳堡的消息後,未得任何指令,便擅自放弃了大半防区,直接向後收缩,一直缩到了新秦城南面不到十里的地方!
更可气的是,这支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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