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机会终于是来了,那么对后军都督府上下而言,其求战之心必是极强的,这不是说压就能压下去的。
已经压了这般久,再压,恐生怨怼,甚至动摇军心。
毕竟在过去三年多的时间,戍守南疆军事体系改动极大,原征南大将军,现后军都督府左都督,秀国公梁牧是承受极大压力,甚至背负了诸多非议与骂名的,他一面整饬边军、清查勾连南诏的蠹虫,一面又在诸多琐务上倾注心力,但即便是这样,梁牧却从没有向御前抱怨过一句。
对这样的忠臣良将,楚凌是不愿亏待的。
所以在钦定韩青挂帅南下,楚凌早已向梁牧颁发了密旨,一旦获悉西线、北线所取战绩消息,便可择机先对南诏余孽发动攻势,这或许会对韩青挂帅征讨南诏余孽,带来一定的不便,但却能有效舒缓后军都督府上下积压已久的战意及不满!
当然楚凌敢下这个命令,是楚凌看出梁牧不是不知分寸之人,尤其是牵扯如此深远的大战,更不会因一己之私而坏了全盘部署。
所以在韩青领军赶赴前线的这段期间,梁牧如果是想要促成国朝此役倾覆南诏余孽,那会将主要攻势用于拔除与国朝接壤的关隘险地上,以打通后续深入南诏余孽的多个通道,而不是说上来就快冲猛攻,这样一旦攻势后劲不足,则南诏余孽反应过来的话,就将让大虞深陷被动之下。
事实上梁牧选择的就是前者,而非是后者,因为在梁牧看来,拥有拔除与国朝接壤的关隘险地,打通后续深入南诏余孽的多个通道之功,足以叫后军都督府在此次倾覆南诏余孽之役中占据举足轻重之位,至于倾覆整个南诏余孽,这不是靠一个后军都督府就能独力完成的伟业,这还需要中枢所抽精锐,以及右军都督府所派兵马协助才行。
这却不提。
在此次君臣奏对中,楚凌对韩青讲了很多,同样韩青也对天子说了不少肺腑之言,对如何打赢倾覆南诏余孽之役,可能会出现的种种变数与应对之策,君臣之间是没有任何保留的,毕竟这一役事关大虞整体战略,是容不得半点闪失的。
“去吧,送行宴朕就不为卿设下了,但是庆功宴朕是一直有准备的。”待一切都明了后,天已黑透了,楚凌转过身,看向肃然而立的韩青,伸出手轻拍其臂,语气正色道。
“此去南线卿要保重身体,国事是重要,但卿同样重要,国朝能否实现倾覆南诏余孽之役,实现国朝自立国以来凝一的战略,这便皆在卿之身了。”
“陛下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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