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妃的位置,二郎,你疯了!”
“......快闭嘴吧你!”李叙白吓了一跳,立马捂住了盛衍明的嘴,咬牙切齿的说道:“盛大人,你能不能把我往好处想一想啊,我是那么色令智昏的人吗?”
“......”盛衍明扒开了李叙白的手,呜呜咽咽的说道:“你是不是色令智昏,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发起疯来能要命。”
李叙白嗤了一声,松开了盛衍明,仍旧望向对面。
自从贡酒送进了云霄殿,殿中的气氛再度达到了一个鼎沸的高潮。
这两种贡酒,从品种上来看,其实都是汴梁城里常见的品种,但是既然是贡酒,那么在酿造的手法和原料上,与市井中常见的种类截然不同。
市井中的秋露白,是以秋露水为酿造用水,可是贡酒却是以立秋那日的红莲上露水为酿。
而市井中的雪花酿,是以冬雪为酿造用水,可贡酒却是以还未完全绽放的腊梅上的雪花为酿。
这样复杂的取材方式,酿造一壶酒尚且艰难,更何况是要酿造这么多,供宫宴上饮用,艰难程度可想而知了。
大虞朝人都好酒,没有人能抵挡的住美酒的诱惑。
李叙白端着酒盏,迈着微微凌乱的脚步,走到程玉林的身边,附耳低语道:“她动手,外头都准备好了吗?”
程玉林气定神闲的点头低语:“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李叙白微微挑眉:“毁的是你的名声,又不是我的,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程玉林气笑了,瞥了李叙白一眼。
李叙白笑笑,端着酒盏,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席位。
宫宴热热闹闹的持续的到了戌正时分才结束。
赴宴之人三三两两的离开了云霄殿。
丹凤门外停满了各个府邸的马车。
除夕之夜的雪,下的越发的大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在空中飘舞,明亮的灯火都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变得朦胧而迷离。
往日里熙熙攘攘的街巷,此刻也变得寂静空旷了下来。
没有人在外头走动,家家户户都围坐在桌前,吃着一顿团圆饭。
几道黑影飞快的在暗夜中穿行而过,每个人的肩上都扛着一个白惨惨的麻布袋子。
这些人的动作迅疾而无声,在茫茫飞雪中飞掠,身影如同鬼影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这些黑影穿街过巷,最终停在了汴河边上,靠近汴河上游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