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查看了半晌,好奇的问程玉林:“程大人,屑金纸的金箔都一样,还是产地不一样,金箔也不一样?”
程玉林偏着头,凝神想了片刻:“应该,都是一样的,但是屑金纸可不是一般人家会用的。”
李叙白并不意外,点头道:“可不,都洒上金箔了,能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吗,寻常人家手里但凡有点金子,那都藏的跟传家宝一样,谁舍得拿来写字,写坏了还泡到水里,这不是暴殄天物嘛!”
程玉林“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对,事实的确如此,但是,年关将至,屑金纸往往是用来写春联的,准确的说,喜好用屑金纸来写对联的人家,往往都是靠着祖辈荫封度日的勋贵人家,靠着自己屹立朝堂的文臣武将,都是不会用屑金纸这种纸来写春联的。”
李叙白心领神会的一笑:“勋贵人家要用屑金纸的春联来展示自己风光依旧,而文臣武将不屑于用这种春联来招摇过市,也就是说,”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以后可以贴一半屑金纸的春联,再贴一半普通春联?”
“......”程玉林中肯的说道:“李大人可以全贴成屑金纸的春联。”
“......”李叙白嘁了一声,想了想,问道:“程大人,汴梁城里爱张扬的勋贵人家,应该不算多吧?”
程玉林眯了眯双眼:“不多,用屑金纸写春联的也不多。”
李叙白微微点头:“那么天亮之后,咱们得好好的在汴梁城里走一圈了。”
“天亮之后?”程玉林上下打量了李叙白一番:“天亮之后,恐怕就没时间在汴梁城里探查了。”
“......”李叙白恍然了一下,他差点忘了,初一的觐见朝拜,他还得站上好几个时辰!
说了一会儿话,小李仵作将剩下的五具尸身都剖验完了,再没有从尸身中发现金箔纸,或者是其他异物,也就无法判断,这些死者,究竟是在别的地方溺死之后抛尸汴河的,还是直接被扔到汴河中溺亡的了。
但是可以明确的是,这些死者都是刚刚出生三天到五天的男婴,而且,都并非是足月出生的,都是早产了三个多月,先天不足。
也就是说,即便没有溺死,他们,恐怕也活不了太久了。
听到小李仵作剖验的结果,李叙白和程玉林面面相觑良久,半晌无语。
外头的雪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四下里白茫茫的一片。
程玉林看了眼更漏,语气沉重的说道:“今夜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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