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白这话,他心虚的无言以对。
挤兑了林捕头,李叙白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阿宝跟前,把林捕头放下来,自己缓过一口气,去查看阿宝的伤势。
那一支箭矢扎在左胸偏右的位置上,正偏离了心口些许,阿宝这才侥幸逃脱了性命,可即便如此,这伤势也不轻。
李叙白低声问阿宝:“怎么样,还撑得住吗?我要给你拔箭,包扎伤口,你忍一忍?”
阿宝虚弱的点头说道:“大人动手吧,卑职还扛得住。”
李叙白撕下一截衣袖,将金疮药洒在了上头。
他深深的抽了一口气,拿匕首割开被箭矢穿透的衣裳,单手攥住箭身,稳了稳心神,用力朝外一拔。
“噗”的一声,尖锐的箭矢被拔了出来,甩出一串鲜血,阿宝的胸口留下一个拇指大小,深可见骨的血洞。
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很快便浸透了衣裳。
阿宝闷哼了一声,疼的满头冷汗,气息更加的衰败了。
李叙白眼疾手快,一把就将洒了金疮药的衣袖按在了伤口上。
鲜血转瞬之间就将那截素白衣袖染成了一片猩红。
这伤势格外的严重,一时之间竟然血流不止。
李叙白拿开了染血的衣袖,索性将一整瓶金疮药都倒在了伤口上。
眼看着鲜血仍旧汩汩流出,他又掏出一瓶金疮药,毫不迟疑的再度一整瓶倒了上去。
阿宝看的瞠目结舌。
他认得这药,这可是一两金一瓶的宫廷御药。
他挣扎着躲了一下,无力的说道:“卑职,卑职好多了,大人,这药金贵,还是,还是,别用了。”
“别动。”李叙白按住了阿宝的手,查看了一下伤口流血的情况,又毫不吝惜的倒了一瓶金疮药,才总算将血止住了。
阿宝又是唏嘘又是肉疼:“大人,这可是三两金呐。”
李叙白哑然失笑:“三两金怎么了,你的命比三两金可值钱的多。”
“......”阿宝低头,忍痛的苦涩一笑:“大人,说笑了,卑职贱命一条,哪里值,值钱......”
李叙白却一脸正色的说道:“我就不说什么众生平等,没有贵贱之分这样的空话了,只说你的爹娘、妻儿、及至同僚、好友,从没有一个人看低过你,你也不曾看低过他们,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呢?”他微微一顿,看着深邃夜空,雪光明亮,声音越发的空寂缥缈,显得格外的寂寥:“这世间,没有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