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顿时五内俱焚,痛的冷汗淋淋,一双眼怨毒的瞪着李叙白。
目光如刀,若是眼神能杀人,李叙白早就被他千刀万剐了。
李叙白继续面无表情的嘿嘿冷笑:“你可别怨我,要怨就怨你那些缺心眼的同伴!”
料理完了那人,他转头去看趴在那,生死不明的女子。
他试了试那女子的鼻息,倒是还有口气。
李叙白透了口气,沉声说道:“把他打晕了,一起带走。”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阿宝看李叙白的目光如同看着恶鬼,惧怕而又惊恐。
这人不愧是武德司的官儿,动辄便挑人手筋脚筋,让人成了废人,凶悍异常。
阿宝惊恐的缩了缩脖颈,也不敢犹豫,一个手刀劈在了那人的后脖颈上。
那人闷哼了一声,两眼一翻,栽倒在地。
这么个彪形大汉,李叙白是绝对背不动的,好在这个地方已经离河面还有官道不远了,他连拉带拽的,就将那人拽出了芦苇荡,一直拖到了冰面上。
林捕头和阿宝则架着那个女子,也跟着一步一步的挪了过来。
折腾了这么一趟,天光已然有些亮光了,只是这亮光里像是淬着冰碴子一样,愈发寒意逼人了。
站在厚厚的冰层上,李叙白叉着腰缓了口气,拽着那人的腿儿,在冰面上拉着走。
冰层冻得结实平整,格外光滑,半点沟沟坎坎的起伏都没有。
李叙白拽着那人的腿儿,一路拖拽的倒是格外顺畅。
一行人踉踉跄跄的赶到了河的对岸,踅摸了块巨石略藏了藏身,仔细审视着官道上的情形。
天刚蒙蒙亮,官道上已经有行人和马车在匆匆赶路了。
这些人大多数都都是一身灰突突的棉衣,上面还缀着补丁,或是挑着担子,或是拉着板车,正是京郊附近的村民赶早进汴梁城做些小买卖。
这大年初二,正是出嫁了的女子回娘家的日子,可这些村民却冒着风雪,迎着严寒,仍旧在忙于生计,可见今年的年景不好,日子过得艰难。
大过年的也不得安生。
这一波一波的人着实不少。
李叙白背着那人,林捕头和阿宝架着那女子,不动声色的混进了进城的百姓中。
他们几个人个个都灰头土脸,破衣烂衫的,泥土和雪水混合着糊在身上,掩盖住了衣裳上的血迹。
像极了一群因灾逃难之人,倒是引来了一些怜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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