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叙白和程玉林惊呼一声,齐齐站起身来,踉跄的往外冲去。
厢房里一片手忙脚乱,充斥着浓重而不绝的血腥气,熏得李叙白脚步一滞。
他拨开差役,走到近前。
地上漫过一滩鲜血,土炕上,墙壁上,还溅起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土炕上铺着一床破旧的床褥,百里霜序蜷缩着,身上盖着露出了暗黄色棉絮的破棉被,脸色惨白,眉心紧皱,气息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好像轻轻一吹,那口气便要散尽了。
“怎么,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吐血了!”李叙白大惊失色,慌乱的望向了程玉林。
程玉林略懂医术,但也仅仅是略懂而已。
他上前一步,将手帕垫在百里霜序的手腕上,细细的切了个脉。
看到这幅情景,差役们呼啦一下子,都围了上来。
李叙白顿觉有些不妙,赶忙厉声喝道:“都在这围着干什么,都没事可做了吗?出去,都出去!快出去,有什么可看的!等着本官罚你们是吗?”
差役们赶忙低下了头,争先恐后的退了出去。
厢房里空了下来,只有林捕头和阿宝在旁边守着,郑景同则站在门外,像一尊杀神一般一动不动。
“程大人,怎么样,她是个什么情况,伤得重不重?”
程玉林眉心蹙着,神情惊诧异常,颇有些难以置信的低语道:“看着症状,是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昏迷,可是我医术不精,实在看不出她到底哪受伤了,估摸是内脏受损了,李大人,”他的脸上阴云密布,声音低沉的厉害:“咱们得带着她一起回京了。”
李叙白沉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把一个重伤的姑娘丢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实在是太没人性了。”
只是这个地方,实在顾不到体面点的马车,差役们只从农家找来了一辆驴拉的板车。
李叙白吩咐人在板车上铺了厚厚的褥子,才将百里霜序抬到了车上,又在她身上盖了一床厚厚的棉被,免得着了寒风。
收拾妥当后,程玉林一声令下,差役坐在车头,正要甩鞭赶车,李叙白却拦下了他
“等一下。”李叙白想了一下,又转身进屋,找了块新的大抹布盖在了百里霜序的脸上。
“......”程玉林“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李大人,就算你怕人家看到她的脸,想维护一些她的体面身份,也用不着用抹布吧?帕子就不能盖着脸吗?”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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