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那些密报,苍老阴鸷的面孔显出几分嘲弄。
“一个活人,还能跑丢了?呵,朕相信,她是要来寻仇了!”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大太监连忙上前搀扶。
皇帝断了一条腿,走路只能靠人扶着,他踉跄几步,走到榻边坐下。
这副身躯已经疲惫不堪,稍微折腾几下,就气喘不止。
皇帝咳嗽片刻,大太监才问:“皇上,昭武王会不会是去投奔北梁了?”
“如果这个时候昭武王跟北梁联手,对咱们边关发难,那可是……”
大太监没敢说完,语气却很惶恐。
毕竟,像许靖央那样的战力,一旦成为对手,确实是一件可怕的事。
皇帝摇头:“不会的,先前朕让她出兵北梁,将北梁消耗的差不多了。”
“再者,她在北梁唯一的依靠,那个司天月也兵败失踪。”
“朕早说过,女人成不了什么事,她们只会折腾,实则没有任何大局观……咳咳!”
皇帝剧烈咳嗽起来,大太监连忙上前为他拍背顺气。
但皇帝的眼睛,还是盯着桌子上一封封密报。
在重生之后,他就一直在布局,虽然偶有被许靖央见招拆招的时候,但许靖央终究还是敌不过他的皇权。
谁坐在龙椅上,谁才会成为赢家。
皇帝想了想,许靖央这个时候四面楚歌,没有人会帮她。
除了……
皇帝的眼睛看向象征着平王、魏王的儋州和湖州。
“叫他们动手吧,按照计划行事,我们这一步棋,该走出去了。”
“是。”大太监躬身退下。
夜深了。
谋士郁铎下了马车,脚步沉重地走进自己的府邸。
夜风吹得廊下灯笼摇晃,门房连忙迎上来。
“老爷,魏王殿下来了,正在正厅等您。”
郁铎神色微变:“知道了,你去忙吧。”
待到了正厅,还没进门,郁铎就看见魏王负手,立在堂中,正在看他挂的一幅画。
这是松鹤山溪图,画境豁达,向往着自由。
“王爷。”郁铎上前,“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回去休息?”
魏王没有回头,侧颜英俊,却似有几分忧愁。
“郁先生,这幅画的来历,你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这是属下送给王爷的第一幅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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