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而是长公主府重地,不能再随意说话了。
她连忙低下头去。
韦清沅压下心中的困惑,施施然去见了司天月。
进了暖阁,暖意混着案头腊梅的清香气扑面而来。
韦清沅上前两步,敛衽福身:“臣女韦清沅,见过长公主殿下,殿下金安。”
司天月笑着招手:“快起来快起来,这又不是朝堂正殿,哪来这么多虚礼。”
她示意宫人给韦清沅看座奉茶,又添了句家常语气:“论起辈分来,你我本就是一家人,私下里喊我一声姑母便是,一口一个殿下,反倒生分了。”
韦清沅依言落座,闻言微微垂眼,温婉含笑。
“殿下厚爱,臣女感念于心,只是尊卑有别,国礼不可废。”
“便是私下相处,臣女也不敢僭越半分,能得殿下照拂,已是臣女莫大的福分。”
既领了好意,又婉拒了司天月的提议。
如此不攀亲,便不显得迎合谄媚,立场清明。
司天月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果然是韦家教出来的姑娘,这般年纪就有这份沉稳得体,她很是满意!
“你这孩子,就是太规矩。”司天月笑着摇了摇头,转而问起家常,“老夫人近来身子骨可好?入了冬我总想着去瞧瞧她,偏是宫里府里琐事缠人,总不得空。”
“你父亲母亲在乌程可都安好?族里的书院近年可还顺遂?去年你们韦家领头,在乌程扩办女学,陛下和我,都很高兴!”
闻说陛下二字,虽韦清沅没见过传说中的许靖央,但却也觉得是一种荣耀。
她含笑道:“劳殿下挂心,祖母身子尚硬朗,每日还能临半幅小楷,傍晚时,臣女常常陪她园中散步,祖母心情好时,还能吟诗作对呢。”
“父亲母亲也都安好,临行前特意叮嘱臣女,代他们向殿下、陛下圣安。”
“女学里新收了一批学生,资质皆好,都还算平顺,父亲还说,会安排女夫子好好培养,不负殿下和陛下所托。”
“如此甚好!”司天月点点头,略一沉吟,便笑着说出了来意,“你此番回京陪伴老夫人,正好赶上前院那片梅林的寒梅开得盛。”
“五日后我在这暖阁办个小宴,也请些京中相熟的姑娘家来赏梅花,也算给你接风洗尘,你可不许推辞。”
韦清沅微怔,随即起身福了福,语带几分歉意:“殿下厚爱,臣女本不该推辞。”
“只是臣女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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