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麻烦。”
俩人跟着刘主任出了门儿,孙传武嘱咐好老吴儿子,下午的时候过来给指明路,就跟着刘主任坐着拖拉机回了林场大院儿。
进了食堂,后面的大师傅赶忙炒菜,刘主任特意给孙传武和李军儿烫了酒。
饭菜上桌,孙传武和李军儿俩人也饿了,风卷残云把桌子上的饭菜打扫了干净。
看了眼手表,四点了,外面太阳已经快下山了。
俩人喊上刘主任,又坐着拖拉机回了老吴家里喊了明路。
忙忙糟糟一小天儿,孙传武俩人洗了脚,上了大炕。
火炕烧的热乎,钨丝灯灯光忽明忽暗,电压明显不稳。
林场这边就是这样,上一世孙传武也在林场干过,一整就断电。
甚至过年的时候,林场还特意找人每家每户的过去看,不让用大瓦数的电灯泡。
李军儿递给孙传武一根烟,点上以后问出今天遇到的不理解的问题。
“师傅,今天点香的时候,你说不让拔香根儿,是为啥啊?”
孙传武解释道:“拔香根儿对后代不好。”
李军儿点了点头,又问道:“师傅,那啥,指明路的时候为啥要冲着西南啊?”
“这个简单,咱们这边有体系,西南这块儿啊,通的是瑶池大路,寓意是让逝者能有个好的归宿。”
“包括念祭文啊,烧财库啥的,都得冲着西南方向,这是规矩。”
“懂了师傅。”
“行了,抽完烟早点儿歇着,明天一早就得起来。”
“干咱这行没日没夜的,能睡觉就快点儿睡。精神头养不足啊,就容易出问题。”
“好的师傅。”
俩人抽完了烟,关上了电灯,上炕睡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阴神归位,孙传武从睡梦中醒来。
拿出枕头下面的烟,点上一根儿,李军儿听到了动静,也打着哈欠醒了过来。
“几点了师傅。”
“三点半了,抽根儿烟清醒清醒,一会儿得去忙活了。”
李军儿点了点头,接过烟,打着哈欠点上抽了一口。
一根儿烟抽完,俩人身上的汗也差不多干了,穿上了衣裳,孙传武给锅底坑添上火,推开门走了出去。
食堂的灯亮着,外面的狗拖着铁链子钻出窝,看到孙传武,又老老实实的钻了回去,在窝里哼唧哼唧直叫唤。
俩人来到食堂,刘主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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