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成长速度？
充其量，也就是个比较难缠的反派罢了。再怎么离谱，也总该有个限度吧？
韩丽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问道：
“所以，你研究污秽之血，究竟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还是受了上界的指使？”
中年汉子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笑着摆了摆手。
“旧神之主就不必再试探我了。”
“我已经足够坦诚，该说的事情，基本都说清楚了。”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韩丽对视。
“倘若上界知道我在暗中研究污秽之血，妄图窃取那位的力量，你觉得，我还能活到现在吗？”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自嘲。
“只怕消息传出去的那一刻，我便已经形神俱灭了。”
“所以，这只是我自己的研究，与上界没有任何关系。”
“我能够把这些事情全部告诉你，已经展现出了足够的诚意。”
韩丽静静注视着中年汉子，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究竟有几分真假。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开口：
“把你的研究成果交给我，我可以饶你一命。”
中年汉子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旧神之主，说起话来，果然很有气势。”
韩丽眯起眼睛。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我自然知道。”
中年汉子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神情也罕见地认真了几分。
“只是，那些研究成果全都是我的心血。”
“其中的每一步，都是我绞尽脑汁，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
他顿了顿，重新看向韩丽。
“如此珍贵的东西，仅仅换来一句饶我不死……”
“这个价码，未免太低了一些吧？”
韩丽听到这话，反倒笑了起来。
“怎么？”
“你的命就这么轻？”
中年汉子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
“贱命一条罢了，谁会真正放在心上？”
说到这里，他忽然话锋一转，将目光投向韩丽身旁的李万基。
那双看似憨厚的眼睛里，悄然掠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我可不像你身边的这位人族勇士。”
“他身负真神传承，就连贵为旧神之主的您，也愿意放低身份与他签订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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