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近来发生的大小琐事。
杜若昭眉飞色舞地说起长安城内的热闹景象,说起济生堂里接诊的有趣病例,说起街头巷尾的年俗趣事。齐蔓菁在一旁补充,偶尔插几句俏皮话,听得刚从药庐里出来的朱淑顺和谢静徽,眼睛发亮,津津有味。
他们的研究内容暂时保密,整日关在药庐里,吃喝拉撒循环往复,毫无新鲜感。
朱淑顺和谢静徽刚在隔壁试穿家人准备的新衣,对着铜镜,高高兴兴地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新模样,又小心翼翼地将新衣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收进包袱里,打算留着大年初一再上身,讨个新年的好彩头。
聊了许久,杜若昭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牵挂,拉着林婉婉的衣袖,急声问道:“师父,你们什么时候能回长安?”
林婉婉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杜若昭的头顶,“年后再过一段时间才行。”
孙思邈凭借着非同一般的身体素质,接种牛痘后,不过大半月的时间,已然痊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
不过一番亲身体验下来,三代牛痘的毒性还是稍强了一些,需要再进一步减毒,才能确保后续推广时的安全性。
人痘传承七代,才能成为稍微安全一些熟苗。
但天花伤害性极强,七代,足以让一座小型城池,十室九空。
也就是牛痘危险性远低于人痘,才由得他们慢慢实验,寻找最安全、最稳妥的方法。
新鲜的痘液只能原地接种,最好还是能制成带有活性的痘痂,既能方便运输,也能延长保存时间。
短暂的亲情时间一过,立刻切换成考校模式。
林婉婉亲自抽查杜若昭和齐蔓菁的学业进度,没了她的亲自督导,两个小徒弟的功课,只能说是差强人意。
林婉婉一边指出她们的问题,一边耐心讲解,丝毫没有因为过年,就放松对她们的要求。
另一头,被散养惯了的孟济,就没有师侄们那么好的运气了。
刘诜问起他这段时间的学业,从药理知识问到实操技巧,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孟济一个头两个大,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虽说刘诜深受孙思邈的影响,教学向来讲究秉性自然、水到渠成,可长期和林婉婉混在一起,耳濡目染之下,难免对她的填鸭式教学,多了几分了解。
于是乎,欢欢喜喜地来看望师父师兄、本以为能好好放松几天的孟济,硬生生喜提了一份沉甸甸的寒假作业大礼包。
呜呼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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