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差远。”
对于仙尊的话，他没在意，什么位置不位置的，我想坐我就要坐，现在坐不上，以后得坐，就这么简单，没那么多事。
不过他看出来了，仙尊和他一样，都是相当爽利的人。
“不提黑暗古皇的事，他就算鼻子里插上两根大葱也装不了像，上不了桌，愿意跟着谁就跟着谁，不过我很意外，他分明一直在坑你，甚至闺女还在那边恶心着你，你就真的不在乎？”
男子摇头：“并不在乎，对他而言，魔帝的弟子身份恰恰是对他最为厚重的枷锁，只是他最初没有选择追随我，如果是，他不会走那么多的弯路，我想他第一次知晓我的存在，和接触过我之后，就已经有了真的心思。”
“然各为其主，为人谋，尽人忠，我更欣赏这样的人，就算是夏皇，想来也不会喜欢墙头草，所以你一直挺重视姜望川，而非是绯，对么？”
楚宁肯定了这个说法：“但这和绯是不是这样的人没什么关系，她脑子有包，再加上要反抗父权，证明自己之类的，其实挺容易策反。”
男子想了想，可能是不太理解这种思维，证明自己需要当奸细，从没见过这种事情。
但这也牵扯到了九天十地的局势复杂，说实在的，他从未见过一方天地，竟然能有一环接着一环来的算计和反间，这在他看来是不合理的。
计谋，是弱者的仪仗，他被坑了那两次其实算得上是思维惯性，被限制的太厉害了......
不然别说一个伪帝苏婉卿，她就算是至高都得被仙尊斩掉，不过仙尊不是很乐意去谈这些。
“我命赤离请你来，倒也不为其他，说实在的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洛渺敢让你看这些，其实一路走来也应该有些看法，我虽然强，但没那么大本事扭曲仙域的历史，因果太大，所以你看到的其实都是真的。”
“我觉得你应该和我一样，不太喜欢这样的仙域。”
楚宁点点头：“不喜欢，所有人的人都和机器一样，但赤离说这是仙域最混乱的时代，所以混乱在了这里？”
“并不是。”
他道：“是因为仙域的混乱其实已经持续很久，大概在永恒净土建成之后的两个纪元之内，就出现了端倪，从最初大家的欣欣向荣，到五大至高的欣慰，再到开始有人提出了不公，其实仙域一直在变。”
“洛渺在不断地调整仙域整体的格局，调整大的方向，这个过程没人阻止的了，她几乎陷入癫狂。”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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