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出去,就是赚个差价和领个赏钱。
结果发大财了!
“头,不举烟示警么?”
“你是脑子坏了么,举烟示警了他们就能抵挡的住,你也不看看,那领军的参将比我爷爷年纪都大!”
“头,上面怪罪下来怎么办?”
“怪罪,凭什么怪罪,又没大敌入侵,咱们又没丢失铺堡和土地,怪罪什么,你狗日的不想种地么?”
“我想,我太想了!”
当太阳缓缓升高,宣府卫的人也听到了雷声。
待他们涌上长城,眼前的所见的一幕让他们呆住了。
骑兵,铺天盖地的骑兵。
当那杆玄鸟旗出现,余令越众而出,人群一片哗然。
谁也想不到,现在本该在长安或是榆林卫的余令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余令造反了?
“余令你要做什么,余令你这是要造反么,信使呢,信使呢,去,问问余令,问问他这些年吃的是谁给的俸禄!”
这话说的真好。
余令自当官以来只拿过神宗给的俸禄。
自他老人家离开后,朝廷吏部似乎忘了有余令这么一个人,根本就没发。
没发,余令也没去要。
因为实在没必要去要。
俸禄的标准还是二百多年前的标准,少得可怜,到手之后不够肖五吃五天。
为了这点俸禄专门跑一趟吏部实在划不来。
所以,余令敢大声说朝廷没给他发过俸禄。
信使被人从城墙上的篮子,落地之后信使就跑了,直接跑到余令那边。
把话传到了之后肚子疼,在地上疼的打滚。
他是聪明人,他不想打仗,也知道真打起来一定是打不过的。
余令是军户,有着好名声。
这些年从未听河套的兄弟说被拖欠过粮饷,不但不拖欠,人余令还涨粮饷。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当战马的轰鸣声慢慢停止,整个大同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谧。
烟尘缓缓褪去,彼此都安静的看着自己。
“余令,你是三边总督,来大同做什么,是要造反么?”
“余令,你身负国恩,以你的武勇在将来不难位极人臣,告慰祖宗时你脸面也有光,何必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余令抬起头,轻声道:
“御史大人别废话了,我祖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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