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余令很想笑,多么熟悉的剧本。
白莲花黑化都是被逼的,自己并不是谄媚之徒。
自开中法以来,韩家一直参与盐业的经营。
韩焕是韩楫的长子,学问一般没参加科举。
老二韩爌参加科举,且官途一路走得极其顺畅。
长子守家业.......
韩钰就是长子一脉,今后他的儿子也将干这一行。
他熟悉自家的实力,因此对自己的实力格外的自信。
当初世家女不嫁皇子让唐太宗恨的咬牙切齿。
如今这片土地是盐商同样可以拒绝朝廷的任何调令。
这不是自大,这是对自己实力的清楚认知。
想想也是,亲叔叔位极人臣,朝中门生故吏无数。
韩家又世代经营盐,富可敌国。
黑白两道都有人,都要看其脸色,这实力无论落在谁身上......
谁都敢拍着胸口说你动我试试。
“来人是谁,你可知道我是谁,你抓了我是不对的,如果你想好好地活下去,放了我,此事作罢!”
高高在上习惯了,说起软话来也高高在上。
余令笑了笑,此事作罢,怎么能作罢呢?
操控物价,关闭口岸,那段时间就是他们把自己折磨的不轻!
当初这些人可是要灭自己全族的,为了杀自己的家人,黄金万两的价码买自己亲眷的人头。
这要是能掀过去,余令觉得自己今后别说话了,汪汪叫就可以了。
“韩公子好啊!”
“你是谁?”
“我,余令,听说过么?”
韩钰不说话了,他又如何不知道余令是干嘛的?
又如何不知道自己这帮盐商和余令的矛盾?
他什么都知道。
“韩公子,委屈几天,等你的大伯来,我们再促膝详谈!”
韩钰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
“余令,你捅了一个巨大的马蜂窝,不是我自傲自大,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了多少人,又得罪了多少人!”
余令笑了,点头道:
“君子不立危墙么?”
“聪明人才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说的难听些,余大人你就算想做出一番大事业,如果没有我们的,你也难成事!”
余令点了点头,这话虽然听着不是滋味,却是一点没错。
这帮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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