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物……”
一艘侥幸位于攻击范围边缘、仅被余波掀翻、尚未完全沉没的战舰上，一名倭国士兵瘫坐在倾斜的甲板上，看着前方那片空荡荡的海域和星空，眼神空洞，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裤裆处一片湿润。
撒哈拉地下基地，指挥室内。
德贝尔、韩世勋、小川井次郎三人如同三尊雕塑，僵立在屏幕前。
屏幕上显示着前线传回的最后画面。
——那毁天灭地的混沌领域，以及其后空无一物的海域。
韩世勋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小川井次郎额头上青筋暴跳，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德贝尔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滴落在地毯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呆滞的站在原地，口中喃喃。
“完了。”
“全完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对付的。”
“神明。”
“这家伙……”
“几乎比肩神明！”
太平洋上空。
黎洛心、轮转之神、死神、永生霜君四人看着前方那片被清理出来的空荡海域，眼中也难掩震撼之色。
他们知道杨天闭关突破后实力大进，但亲眼见到这远超常规认知的“造化归墟”，依旧感到心神震动。
“小师弟这新掌握的力量……”
黎洛心轻声自语，眼中既有骄傲，也有一丝复杂的担忧。
这种力量，太过霸道，也太过……
接近某种禁忌。
轮转之神叹息一声：“造化之道，生灭轮转，归墟亦是新生之始……”
“杨天小友未来的成就，简直无法想象。”
死神猩红的瞳孔闪烁不定，沙哑道：“很强。”
永生霜君清冷的眸子凝视着杨天缓缓收敛气息的背影，冰蓝色的眼底深处，似有涟漪荡漾。
杨天悬浮在空中，微微喘息。
施展“造化归墟”对他的消耗同样巨大，体内三条大道的道韵都黯淡了不少，造化烘炉虚影也重新隐入体内。
但效果是显著的，敌方精心布置、由数百艘战舰和数万人组成的第一道防线，已被他这一击彻底瓦解。
剩余的零星敌人，早已失去了战意，如同没头的苍蝇般，有的试图调转船头逃离，有的则瘫在原地等死，再也无法构成任何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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