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到近乎熄灭，经脉多处断裂，神魂更是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意识都一阵阵发黑。
更严重的是，杀道反噬带来的冰冷与暴虐，虽然被暂时压制，却如同附骨之蛆，依旧在不断侵蚀他的心智，需要他分出一大半心神去抵抗。
此刻的他，几乎失去了所有战斗力。
连保持悬浮在空中都显得异常艰难。
而对面，那二十二位神国使者，虽然个个带伤，气息也不复最初强盛，甚至有两三位伤势不轻。
但他们毕竟人数众多，底蕴深厚，此刻看到杨天退出了那恐怖的状态，且气息暴跌、伤势严重，顿时压力大减，眼中重新燃起了杀意和……
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被一个蝼蚁逼到如此地步的羞愤！
他们迅速重新稳住了阵型，虽然融合法则的领域无法恢复到最初，但依旧将杨天牢牢锁定。
星空使者首领看着气息奄奄、几乎失去反抗之力的杨天，又扫了一眼下方同样重伤、正全力护持沈幼楚最后一丝神魂的张玄凌和苦禅，以及那些虽然恢复了一些、但同样状态不佳的黎洛心等人。
他缓缓吐出一口带着星光的气息，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和掌控一切的神色。
只是这一次，这份冷漠之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和更加浓烈的杀意。
“不得不承认……”
星空使者首领开口，声音冰冷地回荡在寂静下来的战场上。
“你刚刚那种状态，那种力量……”
“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甚至，让我感到了一丝……”
“威胁。”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杨天。
“虽然不清楚你究竟动用了怎样的禁忌力量，付出了何等代价。”
“但若你能一直保持那种状态，或许真的有可能将我们全部斩杀于此。”
这话让其他使者脸色微变，但无人反驳。
刚才杨天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那霸道诡异的杀戮法则，确实给他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惧印象。
“可惜……”
星空使者首领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冰冷的弧度。
“你没有机会了。”
“强行挣脱那种状态，想必让你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吧？”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站着都勉强，还拿什么跟我们斗？”
“至于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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