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目光扫过前方那三道伟岸的身影。
焚天仙尊周身赤金火海翻腾，无数火焰精灵在其中舞蹈、生灭。
每一朵火焰都蕴含着焚灭万物的恐怖高温，更带着一种净化一切的堂皇正气。
金刚罗汉端坐莲台，佛光如瀑，脑后九重光轮缓缓旋转。
每一重光轮都仿佛一个独立的佛国，无数罗汉、菩萨虚影在其中诵经、演法。
那佛光并非简单的防御，更带着度化、镇压、破邪的至高佛力。
九幽冥帝立于黑色冥殿之上，脚下血河翻涌。
无数怨魂在血河中沉浮、嘶吼，死亡与诅咒的气息弥漫天地。
那冥殿深处，仿佛连通着九幽冥府，源源不断的死气从中涌出。
三人。
三种截然不同的大道。
却在此刻重新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将杨天牢牢困在中央。
“他们的领域……”
杨天眼神微凝，轮回道韵在眼中流转，试图解析这三重领域的奥秘。
“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力量叠加。”
“更像是一种……互补？”
赤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凝重。
“你看出来了？”
“这三个老家伙，生前恐怕是并肩作战无数年的战友。”
“他们的领域虽然属性不同，却已经形成了某种共鸣。”
“三位一体的状态被破除后，他们的力量反而得到了真正的解放。”
“火海主攻伐，净化万物。”
“佛光主镇压，度化心魔。”
“冥域主侵蚀，削弱生机。”
“三者合一，几乎没有任何短板。”
“你想靠蛮力硬闯，太难了。”
青霄清冷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而且你发现没有？”
“他们的攻击，始终留有余地。”
“并非全力。”
杨天心头一震。
留有余地？
刚才那一轮交锋，他已经动用归墟剑意、战墟劫力、三条大道共鸣。
甚至不惜以伤换伤，才勉强接下三人的联手攻势。
结果对方……
还未尽全力？
“他们在试探你。”
赤穹沉声道。
“试探你的极限，试探你的道心，试探你是否有资格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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