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听得似懂非懂：“姜工，你是要卖东西做生意嘛，咱们之前卖给其他国家的东西，确实也赚了些外汇。”
“就是嗯，还要掰着花，你有什么其他赚钱项目嘛，武器咱们不能再卖了吧。”
祁啸天伸着脑袋，一脸好奇看着：“姜工，你是不是现在对科研不感兴趣了，该去干其他行业了，当商人的话国内没啥钱。”
姜峰笑了笑：“不是在国内做生意，家里穷我知道，就算弄出来东西，大家也没钱买不是，那不如去国外弄钱了。”
“国外啊，那开厂的话有点复杂，你也没法出国去盯着不是，在人家地盘上你去了，那就很难回来了。”
“他们巴不得你去，到时候随便找理由扣押你，咱们可就损失大了。”
祁啸天说得郑重其事，一脸担忧。
姜峰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哈哈，你们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去国外啊，那是有去无回的事，我是说赚钱在国外赚。”
“嗯，就是怎么说呢，等暗中特务盯着我的人走了，我去找组织谈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不需要在国外建厂做生意卖东西。”
“成本投入太大，到时候很麻烦的事，在人家地盘上，一旦赚钱多了是要被人盯上的，到时候找个理由封上损失太大。”
两人闻言困惑看着他：“那要做什么赚钱能快些。”
姜峰缓缓吐出两个字：“炒股。”
“……？？”
“什，什么，炒股！！”
祁啸天错愕看着他：“不是姜工啊，这玩意不是赌博嘛，咱们国家也没咋搞这个，你想去国外玩股票嘛。”
“嗯，去玩，但不是我去玩，我要背后做操盘手，用那些在不同国家的留学生，让他们分散开押注干股票。”
两人咽了咽口水，心里虽然知道姜工不是胡来的人，但那可是炒股啊，多少人直接一夜返贫的行业啊，实在风险太大了。
说是炒股，其实就是赌博，还是在国外赌博，他们哪里有那么多钱赌啊，外汇都是抠搜又抠搜着用，哪里能批准给人玩股票。
裴珏拧着眉，眼神有些复杂：“姜工，你以前玩过股票嘛，对这一行了解多少？咱们这在国内，跟国外还有信息差。”
“就算你在国内操控国外的人，去玩股票这个风险也很大，当地的人可能都难把控，一旦信息出现误差，钱都没了。”
“没玩过，所以先找人试试。”
“……没玩过啊，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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