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民说完之后,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朱允炆,眼眸中还带着尚且未曾散去的怜悯,他的声音中带着委婉。
未将话语说透。
朱允炆却是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陈则民说道:“怎么可能?!”
“你父亲和燕王的关系那么好,难道你们不会暗中帮助燕王吗?你们现在不就是在暗中帮助燕王吗?!”
陈则民轻笑一声:“即便是和燕王的私交再怎么好,我们也是不会帮助、偏袒燕王的,我们现在之所以帮助燕王,是因为殿下您啊。”
他眼眸中带着肃穆的说道:“大明可以有一个怯懦、或者说无能的君主,也可以有一个昏庸的君主,甚至可以有一个伪君子的君主,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怯懦可以由陈氏站在陛下的面前,替陛下遮挡这风风雨雨,做撑腰的玉带;无能可以由陈氏来替皇帝想办法、去处理朝堂政务也好,去平衡朝堂也可以,让天下依旧尊崇皇帝;昏庸也可以由陈氏的弟子来佐证、来搀扶,来为陛下、为天下人规避一条错误的道路,也可以让陈氏的弟子来忠心劝诫;哪怕是伪君子也无甚所谓,只要皇帝需要,陈氏也可以为了安皇帝的心而激流勇退。”
“这些都无所谓。”
陈则民站在那里,眼眸中满满的都是慷慨激昂,以及一些许的壮志踌躇。
“只要皇帝和陈氏站在一起,站在黔首的这边,站在为天下人做一些实事、让天下人变得更好的这个立场上,陈氏便会无条件的帮助皇帝,哪怕是需要损害自己的利益、损害所谓的自己的阶级。”
“陈氏不惧怕这些,并且从秦末汉初以来的两千年来,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这就是陈氏的路。”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是横渠四句,可在陈氏的祠堂之中,一直挂着第五句和第六句。”
他站在大殿之中慷慨激昂,像是头顶日月一般的灿烂夺目:“第五句便是......为黔首开温饱盛世,以令人民万岁!”
“陈氏两千年来,坚持做的、哪怕是到了今日也要继续做,也会继续做的事情,就是让天下人都能吃饱肚子、甚至不再觉着肉、柴、米、乃至于蔬菜是一种什么难得的东西。”
“陈氏一直在这样子做,也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陈则民低下头,看着面前有些愕然的朱允炆说道:“所以,您错了,我们从来没有帮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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